“怪物？”

    苏晨嚼着灵果，眼神玩味地看着那个昔日的天下第一。

    “在蚂蚁眼里，人类确实是不可名状的怪物。”

    “东方不败，既然道心碎了，那正好。”

    苏晨一挥手，一枚散发着诡异紫光的丹药凭空出现在东方不败面前，滴溜溜地转着。

    “吃了它。”

    “你的葵花真气虽然垃圾，但胜在纯度高。我不收废物，但缺一条看门的狗。”

    “吃了它，做我合欢宗的护法。虽然你没了那玩意儿不能双修，但我可以赐你另一种……不需要切JJ也能成仙的道。”

    “怎么样？这笔买卖，做不做？”

    东方不败死死盯着那枚紫色的丹药。

    是毒药？是控制？还是新的希望？

    他不清楚。

    但他知道，自己如果不吃，那他就真的只是这一滩烂泥里的肥料了。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突然燃起了一团名为“野心”的鬼火。

    只要能成仙……只要能看看那真正的风景……

    当狗又如何？！

    东方不败猛地扑上去，像饿狗抢食一样，一口将那枚丹药吞进肚里。

    “属下东方不败……”

    他额头重重磕在满是花泥的地上，声音嘶哑，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参见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