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帘叮当乱响，听着就让人心烦意乱，偏偏这狭窄的空间里，气氛暧昧得能拉丝。
车厢内，龙涎香浓得呛人，直接把窗外那点泥土味儿给隔绝了。
苏晨也没个正形，整个人歪在宁中则那张丰腴的大腿上，手里漫不经心地缠着她腰间垂下来的一截红绫，跟逗猫似的。
宁中则低眉顺眼，那双曾经握剑叱咤江湖的手，此刻正力道适中地给苏晨按着太阳穴。
指尖透着一丝真气的热度，只是那双剪水秋瞳里，蒙着一层怎么也散不开的水雾。
“师娘，光按着没劲。”
苏晨闭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这路远着呢，干坐着多无聊。听说你早年也是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来，咱们整点高雅的，陶冶一下情操。”
宁中则手指一僵，心里咯噔一下：“主上……想玩什么？”
“吟诗作对。”
苏晨猛地睁眼，目光灼灼，像是要直接把她的防御塔给推了：“不过，正经的酸诗我听腻了。今儿个咱们只对艳诗。我出一句，你接一句。接不上来，或者接得不合我心意……后果你知道。”
宁中则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像是刚蒸熟的大虾。
读的是列女传，守的是妇道，如今却要陪这个魔头对这种下流词句？这简直是把她的脸皮剥下来在地上踩！
可一碰到苏晨那没得商量的眼神，再想想还在华山受苦的珊儿，她那点刚升起来的羞耻心瞬间碎了一地。
她咬着红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是。”
苏晨翻了个身，大手顺着裙摆一路向上，语气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慵懒：
“听好了，我先来。”
他稍微顿了顿，张口就来：
“红纱帐里锦衾香，露滴牡丹心自忙。”
直白，露骨，带着一股子扑面而来的靡靡之音。
宁中则身子一颤，CPU差点当场干烧。脑子里瞬间闪过那晚华山后山的画面——红烛摇曳，她在魔头身下像花一样凋零……
羞耻感像蚂蚁一样爬满全身，她颤声接道：
“云鬓乱垂金步颤，春风一度断人肠。”
“断人肠？用词挺精准嘛。”苏晨轻笑一声，手指微微用力一掐，惹得佳人一声惊呼，“再来！”
“玉体横陈如雪藕，红莲一点绽心头。”
宁中则呼吸急促起来，体内的真气像是听懂了这些淫词艳曲，竟然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这种文字上的羞辱和挑逗，竟然比直接动手还要让人……上头。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这几天的荒唐画面，鬼使神差地接了一句：
“郎君且莫贪春色，汗透罗裳不肯收。”
“哈哈！汗透罗裳？师娘，你这是在怪我，还是在求我？”
苏晨大笑，一把将宁中则拽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呼吸缠绕在一起。
“这局给你加点难度。”
苏晨的手指滑过她修长的天鹅颈，指尖在那个金色的锁扣上轻轻一弹，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半推半就含羞态，轻解罗衣见雪肌。”
宁中则浑身剧烈一颤。
她看着苏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掉进陷阱的小白兔，所有的伪装都被这一句诗给扒得干干净净。
什么华山女侠，什么端庄主母，在那股如海啸般袭来的荷尔蒙面前，统统碎成了渣。
她伸出玉臂，主动勾住了苏晨的脖子，眼神迷离，声音媚得能拉丝：
“檀口微张莺语碎，巫山云雨……梦回时。”
“梦回时？不，现在就是现实。”苏晨凑到她耳边，热气直往里钻，声音低沉得像恶魔的低语，“师娘，你这诗里全是求饶，可我看你的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宁中则羞得把头埋进他颈窝，再也抬不起来。
苏晨却没打算放过她，最后一句绝杀，轻飘飘地砸了下来：
“幽谷深处花常在，灵泉涌动润铭器。”
轰！
这一句简直是降维打击！宁中则只觉得头皮发麻，那种最隐秘的羞耻被公然编成诗句吟诵出来，彻底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她想推开，却发现自己早已软成了一滩水。她的身体背叛了意志，正在贪婪地渴望着对方的掠夺。
“接啊，最后一句。”苏晨催促道，语气戏谑。
宁中则大口喘息着，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去他的名门正派，去他的妇德！
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疯狂与臣服：
“合欢道里……求极乐，不羡神仙……羡主上。”
成了。
这最后一句出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