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扬身形暴退三丈，那张老脸皱得像块风干的橘子皮，五官都在哆嗦。
刚才那一击破气式，可是他的看家本领，专破天下内家真气。别说是人，就算是块铁板，他也自信能给戳个窟窿。
可戳在这个少年脑门上，感觉就像是用牙签去捅钢板。
那种触感，完全违反了他熟悉的物理法则！
“你……你是人是鬼？难道练了什么金刚不坏的神通？！”风清扬声音发颤，握着断枝的手抖得跟帕金森晚期似的。
“金刚不坏？”
苏晨嗤笑一声，随意往前跨了一步。
轰！
明明只是抬脚落下，整个思过崖却像是被液压机狠狠碾过，猛地往下一沉。
那股如同洪荒凶兽般的血气威压，不讲道理地硬砸下来，压得风清扬膝盖发软，骨头都在呻吟。
“老头，格局小了。”
苏晨扭了扭脖子，颈椎发出“咔吧咔吧”的爆鸣，听着格外渗人：“在我的BGM里，这叫基操。”
话音未落，苏晨的人影直接凭空蒸发。
不是风清扬那种靠轻功身法的“快”，而是纯粹肉身爆发力炸裂空气带来的物理极速。
空气被粗暴撕裂，音爆声刺得人耳膜生疼。
“不好！”风清扬头皮炸开，本能想躲。
晚了。
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无视了所有花里胡哨的剑网防御，像抓篮球一样，一把扣住了他的面门。
“啪！”
苏晨单手抓着风清扬的脑袋，借着冲势，像拍蚊子一样，狠狠往身后的石壁上一按。
“轰隆！！”
思过崖绝壁剧烈震颤，碎石像炮弹一样崩飞。
风清扬整个人被生生镶进了石壁里！
那个前一秒还仙风道骨、逼格满满的隐世剑圣，此刻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嵌在石头缝中，四肢无力地垂下，鲜血顺着七窍狂喷，把白胡子染得猩红刺眼。
一招。
甚至不能算招式，纯粹就是成年人暴打幼儿园小朋友。
这就是修仙对练武的降维打击。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力大砖飞就是真理。
“太师叔！！”
令狐冲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整个人瘫在地上，裤裆瞬间湿了一片，散发着骚臭味。
他刚刚燃起的一丁点希望，被苏晨这一巴掌，扇得连渣都不剩。
那就是他眼中的神啊！传说中无敌的剑圣风清扬啊！
在这个魔头面前，竟然连一秒钟都撑不住？
这特么是开挂吧！裁判呢？我要举报！
苏晨松开手，任由风清扬像烂泥一样滑落在地。他嫌弃地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头，看着已经吓尿了的令狐冲，笑容灿烂得让人骨髓发冷。
“大师兄，这就你搬来的救兵？保质期有点短啊。”
苏晨走到令狐冲面前，一脚踩在他完好的那只手上，鞋底用力碾了碾。
“啊啊啊！！”令狐冲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本来想让你多活几天，看看有没有什么乐子。”苏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像在看一袋不可回收垃圾，“结果你就给我看这个？差评。”
“别……别杀我……”令狐冲痛哭流涕，所有的尊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我是废物！我是垃圾！求求你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放了你？”
苏晨摇了摇头，“那可不行。你的气运还没榨干呢，浪费可耻。”
他转身不再理会这团废肉，目光重新落在奄奄一息的风清扬身上。
先天高手的生命力确实顽强，这老头还没死透，正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地看着苏晨，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妖……域外天魔……”
“天魔？”
苏晨蹲下身，掌心再次浮现出那个令人心悸的黑色漩涡，仿佛连光线都能吞噬。
“谢谢夸奖，既然不想死，那就发挥点余热吧。”
苏晨的手掌轻轻按在风清扬的丹田处。
吞天魔功，开饭！
“呜！！”
原本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的风清扬，猛地瞪圆了牛眼，身体剧烈抽搐，像是触了电。
他感觉自己苦修了一甲子的精纯内力，还有那千锤百炼的先天剑意，正顺着丹田疯狂流失，被对方体内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暴力掠夺！
肉眼可见的，风清扬本就干瘦的身体迅速干瘪，皮肤灰败如纸，满头白发枯黄脱落，像一截被吸干了水分的烂木头。
而苏晨身上的气息，却像坐了火箭一样节节攀升。
原本练气二层的境界壁垒，在这股庞大能量的冲击下，脆得像张纸。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