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码头3号仓库门口，等一个人。我等了半小时，没人来，就走了。”

    7月15号，晚上十点，码头3号仓库。陈默心跳加速，那是母亲出事后第七天，孙海货船起火的前一天。

    “等谁？”

    “不知道，就说接头人，但那人没来，我也没敢问。”

    陈默把笔记本收好，这个线索很重要。JH可能真的代表交货，7-22是日期，而7月15号，是另一个关键时间点。

    第二天晚上，老王发来消息：“那个加密电话追踪到了，信号源在港口区，但每次都不固定。最后一次通话，是在三天前，位置在码头附近的一个废弃仓库。”

    废弃仓库，正是毒蝎被抓的地方，影先生在毒蝎落网前，还联系过孙强？

    “内容呢？”

    “内容加密了，破解不出来。但通话时长四分钟，比平时长，可能是最后一次指令。”

    陈默让老王继续监控，自己去找毒蝎。毒蝎还关在那间审讯室里，吃着盒饭，看到他进来，笑了笑。

    “又来了？”

    “问你件事。”陈默坐下：“三天前，你见过孙强吗？”

    毒蝎摇头：“没有，我只见过那个灰夹克，让他买东西，孙强是谁？”

    “你的接头人。”

    毒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接头人？那个调度员？他不是，他只是个跑腿的。我的接头人，另有其人。”

    陈默心里一紧：“谁？”

    “我说了，要等影先生落网。”毒蝎继续吃饭：“现在，无可奉告。”

    陈默知道问不出来，起身离开。毒蝎在等，等一个结果。而那个结果，取决于他们能不能抓到影先生。

    晚上，陆涛带来消息，周国华在香港出现了，被国际刑警盯上了，正准备引渡。李明也被人脸识别到了，在东南亚一个小国，正在协调抓捕。

    影先生的网络，正在被一点点剪断，但陈默知道，真正的战斗，还没开始。毒蝎开口的那一刻，才是决胜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