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是由霍厌率先提出来。
那她成了什么?她的自尊谁去维护?
霍厌就对她一点想法都没有?她哪里比闻舒差了?
她脸色冷下来,放下咖啡杯:“霍总,这么一大早,您就想说这个。”
“如果你听明白也接受,那希望履行诺言。”
霍厌忙于工作,也没有多废话,很快结束了通话。
苏稚瑶却觉得好心情霎时间被毁的一干二净。
霍厌就这么不喜欢她?
甚至。
给她来电,用的号码都是固定电话。
而非他私人号码!
这让她觉得自尊心似乎被狠狠踩碎了!
“怎么了这是?”白玫走过来。
“霍总来电,要跟我划清关系。”苏稚瑶深吸气,表情不好看。
她不信男人会真的那么忠贞不二。
当初盛徵州对她不也处于漠视状态?可后来呢?他终究还是在她打招呼时候给予回应了,再到后来他们碍于身份,只能心照不宣的互相好感,最后是他对她毫不吝啬的托举。
盛徵州这样的男人她都能成例外。
霍厌,也只是对她接触不多才如此罢了。
白玫皱眉:“是不是闻舒撺掇霍总了?”
苏稚瑶讥讽:“那她无非是慌了。”
说着。
她皱眉看白玫:“无事牌好说,可亲子鉴定这种事……”
白玫对这件事似乎胸有成竹:“这个事你不用担心,解决的办法不是没有,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发制人,逼着郁家先行对外承认你身份。”
得赶在亲子鉴定之前。
就让人们潜移默化认为她女儿就是郁家小姐。
苏稚瑶看了她一眼,也有了盘算。
-
今天是周末。
闻舒起床后就打算去看看何主席。
昨天何主席的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年纪大了之后其实最忌讳的就是大喜大悲,对身体的负担会非常大。
她中医在年轻一代里没有敌手,也能去给何主席调理调理。
之前何主席不吝啬的帮助她,还与盛老夫人口舌之争帮她说话,她不是一个不念情的人。
闻舒简单收拾了一下,微信上过问了一下何主席方不方便,得到确定回应,她便拿东西出了门。
何主席的住所在特殊区域。
五十米一个岗。
她还是被专人带进去的。
是一栋中式风格的别墅。
管家温文尔雅,“闻小姐,何主席就在楼上,请随我来。”
闻舒点点头。
来到了何菀因的卧房,她敲敲门才进去。
何菀因确实不算很好,也没能起身来迎接闻舒,只能靠在窗边朝着她慈祥地招招手:“小闻舒,来,坐这儿。”
闻舒走过去。
观察了一下何菀因面色。
应该是没睡好加上血压不稳定导致的。
她坐下后就说:“我给您号个脉,然后开个方子,您按照药方喝几副药,调理调理怎么样?”
何菀因乐了:“那感情好,老钟的爱徒,我有福气了。”
闻舒仔仔细细把脉一阵。
确定了何菀因大问题没有,就是情绪波动大。
她说:“您不高兴吗?”
何菀因这才摇摇头:“也不是,说不上来,盼了这么多年的事突然就摆在眼前,有种分不清虚实的感觉。”
说着。
她拿出手机给闻舒看:“不知道是从哪儿透露了风声,圈子里不少人在问是不是找到孙女了,就这么一会儿,就有许多通电话来借着‘恭喜’的名头跟我打探苏家情况了。”
闻舒看了老人家通讯录那么多来电。
昨天明明压了下去。
今天就被这么多人知道了。
还精确到了苏家,苏稚瑶。
她不信这没有人为推动。
还没有确认的事,就在外界被定论为真了。
苏稚瑶这会儿,身价水涨船高,大概已经在外界享受上“郁家小姐”的特殊优待了。
“不怕你笑,奶奶我啊,竟然谈不上什么高兴。”何菀因摇摇头:“明明血浓于水,明明那枚无事牌确实是我专门定做唯一的款,可我看着那孩子,一点感觉也没有,甚至,还没看着小闻舒让我内心欢喜。”
她甚至是在怀疑。
是否过了太多年,才导致了她高估了自己对孙女的在乎和期盼。
闻舒看出何菀因在想什么。
哪怕是何主席这样的伟人,也会为这些事而困扰。
她安慰:“正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