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什么人说话，但大家的意思很明白：要钱兴文给个说法。
钱兴文面皮紧绷着，眼睛里像是淬了毒。
他没有开口，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不过到这里他已经看明白了：今日他让人闹这么一场，算是给秦墨做了嫁衣。
这小子，应该早就猜到他会做什么了，特意等着自己出手。
现场叫来专业人员检测肯定是不现实的，这场专利偷窃的纷争，也不会因为秦墨这一场实验就彻底翻转。
但今日这一程，他已经落了下风。
至于刘学义那两个学生，更是已经彻底僵在原地。
两人满头大汗、手足无措，在秦墨的逼问之下，所有的底气瞬间崩塌，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直视镜头与众人。
秦墨冷眼看着：这两人的道行，和钱兴文比确实差了不少，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这才刚开始呢。
若是他们二人现在自己认了，说不定秦墨还能给他们留两分颜面。
这颜面也不是为了他们留的，而是为了刘学义，怕那老学究过于愧疚，再一个想不开了。
但，若不知道迷途知返，那就怪不得他了。
可他们若是会迷途知返的人，就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了。
那眼镜男眼看着自己的博士光环要被打入尘埃，还在硬着头皮狡辩：“你、你少拿这什么实验来糊弄人了。就算、就算你做的步骤是对的，也没法证明我们是偷盗笔记……”
见他们不到黄河不死心，秦墨摇了摇头：“给你机会了，你不中用啊……”
言罢，在眼镜男心虚的眼神里，秦墨掏出了手机，点开几张图片。
看到图片的内容，眼镜男瞳孔紧缩，那女博士更是差点尖叫来。
上面的内容不是别的，正是他们俩的银行流水。
其中，甚至还有二人的房产购买记录、奢侈品消费账单等，全部一一呈现。
看到图片上的内容，连钱兴文瞳孔都震动了一下。
他又不是傻子，更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自然不会凭白给人留下把柄。
所以他和这两人的交易，都做得十分隐秘。
一般人根本查不到。
但，秦墨并非一般人。
他动用的，是武盟的能量。
武盟下面，光是叶家的产业就涉猎了多个行业，其他家族更是如此。
钱兴文确实给了他们一人五百万的现金，而且还分成了几个批次。
不过交易之后，这两个人迫不及待地就去消费了一番。
恰好，他们交易的几个地方，都是武盟的产业。
不仅如此，他们存储的银行，正是刚刚和武盟达成合作的朱雀银行。
之前秦墨给朱雀银行带来了这么大的生意，还顺便给了千秋银行一记重击，这么点小忙他们不会不帮。
秦墨将图片内容多方面展示，任由记者们用高清镜头记录：
“大家可以看到，就在这半个月内，这两人的名下各自购入了一套住房，其中一人购买了一辆价值百万的豪车，另一位的奢侈品消费单笔最高数也达到了十万。”
“敢问，你们两位清贫学子、科研博士，哪里来的巨额资金？”
“据我所知，你们二位都是贫困补助生出身，博士期间没有独立项目，至今还没拿到过百万级别的奖金吧？”
这下铁证如山，全场哗然！
而且就在两人面如死灰之际，一道急促的身影穿过人群快步赶来。
正是刘学义！
看到他，那两人的脸色彻底白了。
刘学义则根本不看这二人，快步走上前来，和秦墨交换了个眼神。
秦墨冲他点了点头，将舞台让给了他。
他走到众人眼前，手中紧紧握着一枚加密备份U盘，以及一本他之前的笔记本。
“诸位，我可以证明这二人偷走的，就是我的笔记！”
刘学义抬手，指着两名博士手中的笔记，字字铿锵：“我的每一本笔记的页脚，都有我专属的私人印记，这是我的一个个人习惯。”
“我常年记录的时候，都会在页脚留下细微的墨痕编号，从没告诉过任何人。”
他指向那二人：
“你们篡改时间、抹去署名，却没有抹掉我独有的记号！”
“这一点，我从前的笔记在此，可以随意比对！”
秦墨也不给反应时间，一个手势，立马有庄家的工作人员上前，将双方的笔记本拿起来进行比对。
钱兴文下意识是想阻止的，可秦墨淡漠的视线扫过来，让他身形一顿。
这种时候阻止，只会更丢人。
结果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