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两人的笔记居然是偷来的?”
“一个问题都回答不上,不是偷的是什么,你看他们心虚成什么样了!”
“那这么说,原来偷窃专利的人是钱家?”
“可是钱家不是还有卫生署的专利书么,难道专利书也有问题?”
“不好说啊,毕竟钱氏在咱们西海的势力可不小……”
听到已经有人怀疑到了卫生署和专利书的头上,钱兴文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不过他的心理素质确实不知道,都到这个地步了,他还是能铁青着脸继续嘴硬:“呵呵,说了半天,你根本就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这两人学术不精,对这项专利的了解得不够透彻,但我的团队里,多的是比刘学义更高深的专家。这两人不知道的,他们自然一清二楚。”
“你说笔记是偷的,能拿出证据么?你又如何证明,我钱氏打造的回元丹有问题!”
到目前为止,秦墨虽然戳破了刘学义的两个学生,让人看出了他们心虚。
但是他终究没有拿出有力的证据来。
只要咬死不认,他又能如何呢?
反正卫生署给出的专利书说得清清楚楚,这项专利,是他们三年前便申请下来的。
光凭这一点,秦墨再怎么诡辩,都是无用功!
“空口无凭?”秦墨淡淡一笑,转头看向身旁的庄雪娥,“药庄虽然被砸了,但是我需要一些东西,你能准备吧?”
庄雪娥此时俏脸绯红,看秦墨的眼睛都在发光,自是毫不犹豫:“当然!你需要什么,库房里有的,我全都给你搬出来!”
“好。”秦墨点点头,然后贴近她耳语了几句,“就这样,能备好么?”
“当然!”
庄雪娥立刻点头,挥手示意几名工作人员跟着她进门拿东西。
猜到了秦墨想做什么,她积极万分。
很快,几份一模一样的药材,以及几样低温萃取的简易设备被当场搬到了现场。
看到他们准备这些东西,钱兴文眉头紧皱,眼睛里透着杀气:“你这是干什么?”
“你不是说我口说无凭么?我也觉得光靠说的,不够有说服力。”
“正好大家都在,不如我们现场来演示一番如何?”
之前钱兴文为了踩死秦墨,不仅公开指责秦墨偷取专利,更是将回元丹的药方直接公之于众。
美其名曰:宁愿将这等好物供给天下药商造福百姓,也不让偷窃之辈以此牟利。
当然了,这也不妨碍他们提前生产了一大批回元丹。
等着这一拨踩死秦墨后,借着这次的风波大卖一批回元丹,来个名利双收。
不过,这倒是方便了秦墨。
既然有公开的配方,那么这配方是否有问题,一试便知!
根本不等钱兴文有任何反驳的空档,秦墨上前一步,当众动作。
只见他精准拿捏药材配比,手法娴熟利落,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个步骤都精准到极致。
外人虽然看不懂什么萃取、配比之类的东西,可是仅看秦墨炮制回元丹的手法,便能看出娴熟利落,绝对不是门外汉可以随便操作的。
况且现场还有直播,秦墨是不是在乱搞,自然会有专业人士做出评判。
见秦墨已经开始了,钱兴文心下觉得不妙。
他眸子一沉,和邵梅凤对视了一眼。
后者已经没了耐心,立马给几名手下递过去眼色。
他们想阻止秦墨实验!
然而,甚至不等手下有所动作,秦墨头也不抬道:“二位,再耐心一点。这么多眼睛盯着,你们这时候搞破坏,只怕会叫人觉得你们心虚啊。”
庄雪娥也反应过来,赶紧让保镖上前,将秦墨护住。
她站在人前,和钱兴文抗衡:“钱董,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专利是你们原创的么?既然如此,你又心虚什么?”
“秦墨按照你们公开的配方复原回元丹,若是没有问题,不是正好为你们证明‘清白’了么?”
旁观的群众也觉得有理,纷纷响应庄雪娥的话。
钱兴文脸色比吃了苦瓜还难看:这些群众本是他找来桎梏秦墨的,现在倒好,反而成了盯着他的眼睛。
又有直播镜头在,他想驱逐都做不到,只能干瞪眼。
邵梅凤抬起眼皮,阴恻恻地盯着秦墨:这个野种,到底想做什么!
秦墨并不理会这二人的想法,一边操作,一边为众人讲解。
既然钱家已经公开了回元丹的配方,那倒不如直接讲解得更透彻些。
之后定然有药商会试图生产回元丹,与其让他们按照错误的方法,生产出有毒的丹药。
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