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蛊?”陈瞎子皱着眉头,显然也听说过这个凶名赫赫的玩意儿,“那不是传说早就失传了吗?据说这玩意儿炼制极难,需要用至亲之人的心头血喂养七七四十九天,还要……”
“没错。”
闫挺打断了陈瞎子的话,继续解释道:
“这种蛊,分为子蛊和母蛊。”
“子蛊种在受害者体内,平时会陷入沉睡,不痛不痒,甚至连医院最先进的仪器都查不出来。”
“而母蛊,则掌握在下蛊之人的手中。”
闫挺看着女孩,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
“一旦种下,子母连心。”
“母蛊若动,子蛊必应。”
“若是那掌握母蛊之人,想要让你死,只需要轻轻捏死母蛊……”
闫挺做了个捏碎的手势。
“你体内的子蛊,就会瞬间狂暴,钻破你的心脏,让你在一瞬间……”
“心碎而亡!”
“而且,这还不是最毒的。”
闫挺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愈发冰冷。
“最毒的是,这蛊无药可解。”
“除非找到那个掌握母蛊的人,拿到母蛊,或者……”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这就是一个死局!
性命完全掌握在别人手里,想让你生就生,想让你死就死!
“呜呜呜……”
听到这里,女孩再也忍不住,崩溃地大哭起来。
“大师……您说的都对……”
“就是大长老……是他给我下的蛊……”
“他想控制我,想夺走寨子的大权……”
“我逃出来,就是想找人救命……可是……可是所有人都说没救了……”
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讲述着自己的遭遇。
原来,她是苗疆万蛊寨的圣女,名叫阿月。
前不久,寨子里的大长老突然发难,发动叛乱,不仅软禁了老寨主,还趁机给她下了这歹毒无比的同心蛊。
逼她交出象征着寨主权力的信物。
她拼死逃了出来,一路被人追杀,好不容易才到了江城。
本以为找到了传闻中的“闫大师”就能有一线生机。
可现在……
连闫大师都说这蛊无药可解。
那她,还有什么希望?
“唉,这帮玩虫子的,心是真黑啊。”
钱多多听得义愤填膺,一拳砸在沙发上,“这不就是绑架吗?还是绑架人家的命!”
“挺哥,真没办法了吗?”
他眼巴巴地看着闫挺,“这妹子怪可怜的,咱们不能见死不救啊。”
陈瞎子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难啊。”
“同心蛊这东西,霸道就霸道在它的唯一性。”
“除非有比它更高级的‘蛊王’,利用等级压制,强行逼出子蛊。”
“否则,哪怕是大罗神仙来了,也不敢强行取蛊。”
“一旦刺激到子蛊,瞬间就会玉石俱焚。”
听到“蛊王”二字,阿月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了。
蛊王……
那是苗疆传说中的圣物,几百年都不一定能出一只。
去哪里找?
“看来……我是真的没救了……”
阿月瘫坐在地上,脸色灰败,如同死灰。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个既定的、悲惨的结局。
然而。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氛围中。
一个平静,却又充满了强大自信的声音,突然在她的头顶上方响起。
“谁说,你没救了?”
阿月一愣,猛地睁开眼睛。
只见闫挺正低着头,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无奈,也没有半点的退缩。
有的,只是一种,仿佛天塌下来都能顶得住的……
从容。
“如果是别人,或许真的只能给你准备后事了。”
闫挺缓缓地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地替女孩擦去了脸颊上那颗晶莹的泪珠。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
但他的话语,却霸气得一塌糊涂!
“你中的,确实是天下奇蛊之一的同心蛊。”
“普天之下,能解此蛊的人,绝对不出三个。”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标志性的、充满了绝对自信的弧度。
那笑容,就像是一道阳光,瞬间刺破了阿月心头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