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赞威那张满是刺青的脸瞬间扭曲成了麻花,整个人像只被扔进开水里的活虾,在地上疯狂地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响,想叫却叫不出来。
那是灵魂被强行撕裂开口子的剧痛。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我蹲在他面前,手里把玩着那个早已空了的烟盒,语气轻描淡写,眼神却冷得像冰。
“刚才不是还要把我碎尸万段吗?不是要请鬼王上身吗?拿出你刚才那股狠劲儿来啊。”
“杀……杀了……我……”
阿赞威翻着白眼,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的意志力确实比那个废物王俊强不少,哪怕到了这一步,还在死守着灵台的一丝清明,试图对抗真话符的侵蚀。
“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我伸手在他胸口的几处大穴上连点数下,直接封住了他的心脉,防止这老小子自我了断。
“在我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前,你的命,是我的。”
“说!”
我猛地一声暴喝,声音中夹杂着一丝阎罗神威,直刺他的脑海深处!
“帝豪夜总会下面,到底藏着什么?”
“吼——!”
就在这时,阿赞威突然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他那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变成了诡异的竖瞳,一股浓郁的血腥气从他全身的毛孔里喷涌而出。
“想知道?那就去地狱里问吧!”
“血煞降——困龙升天!”
轰隆隆!
整个地下密室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就像是发生了七级地震!
原本平整的水泥地面瞬间崩裂,无数道猩红的血水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化作一条条狰狞的血蛇,沿着墙壁、天花板疯狂游走,眨眼间就将整个密室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血色牢笼!
“哈哈哈!闫挺!你太自大了!”
阿赞威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挣脱了我的压制,整个人悬浮在半空,浑身浴血,宛如厉鬼。
“你以为我真的毫无准备吗?这帝豪夜总会,本身就是我布下的一个局!”
“这里是‘绝阴之地’,我用了整整三年,埋下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根透骨钉,将这里的地气彻底锁死,炼成了一个‘血煞困龙局’!”
他狂笑着,双手猛地向下一压。
“在这局里,我的降头术威力能放大十倍!而你的道法,会被地煞之气死死压制!”
“风水轮流转,现在……该我了!”
“给我死!”
随着他的吼声,四周墙壁上的血蛇猛地汇聚在一起,化作一张遮天蔽日的血色巨网,带着腐蚀一切的恐怖气息,当头朝我罩了下来!
这不仅仅是降头术。
这是将南洋的邪术与华夏的风水阵法强行融合后的产物!
不得不说,这阿赞威虽然是个邪修,但在害人这方面,确实是个天才。
只可惜……
他遇到的是我。
“风水?”
我站在血网之下,看着那铺天盖地的血光,不仅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忍不住嗤笑出声。
“拿这种蹩脚的拼凑玩意儿,也敢在我面前称风水?”
“阿赞威,你对华夏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我缓缓抬起右脚,没有躲避,也没有防御。
而是……
重重地,往地上一跺!
“《撼龙经》第一式——震山河!”
咚——!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仿佛是大地的心跳,在这一瞬间骤然停跳了一拍!
一股肉眼可见的金色波纹,以我的落脚点为中心,贴着地面,呈环形向四周疯狂扩散!
那不是法力。
那是……地气!
是我用“阎罗命格”,强行沟通了这方圆十里的地脉龙气,引发的……大地共鸣!
咔嚓!咔嚓!咔嚓!
那些原本在疯狂喷涌血水的裂缝,在这股金色波纹的冲击下,竟然像是遇见了天敌一般,瞬间停止了喷涌!
紧接着,地面开始逆向翻转!
那些埋藏在地下的透骨钉,一根接一根地被地气硬生生地顶了出来,“叮叮当当”地弹飞在半空,然后炸成了粉末!
“什么?”
半空中的阿赞威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引以为傲的“血煞困龙局”,竟然被我不动声色的一脚……给震散了?
“这……这怎么可能!你是怎么调动地气的?!这里明明已经被我锁死了!”
“锁死?”
我背负双手,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