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么喜欢玩魂魄，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御鬼之道。”
“敕令！”
简单的两个字，从我口中吐出。
刹那间，天地变色！
原本被柳如烟召唤出来的那股阴寒黑气，像是听到了什么至高无上的号令，竟然瞬间脱离了她的控制！
它们在空中剧烈地翻滚、扭曲，然后……
竟然齐刷刷地调转了矛头，反过来将柳如烟团团围住！
“怎么回事？你们干什么？我才是你们的主人！”
柳如烟惊恐地尖叫着，拼命想要重新控制那些黑气，可无论她怎么催动法诀，那些黑气都对她置若罔闻。
“在阴曹地府的君主面前玩弄鬼气，你这不仅仅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我看着她，眼中金光流转，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彻天地。
“你这是……在找死。”
“跪下！”
轰隆！
随着我这一声暴喝，那漫天的黑气瞬间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手，对着柳如烟狠狠地拍了下去！
这只巨手，比她刚才召唤的那些鬼爪，大了何止百倍！凝实了何止千倍！
那种纯粹的压迫感，让柳如烟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砰——！
一声巨响！
柳如烟整个人像是被拍苍蝇一样，被那只黑色巨手硬生生地从半空中拍了下来！
她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废墟之中，激起一片尘土。
那件原本就被鲜血染红的白裙，此刻更是破烂不堪。她趴在地上，浑身的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再也没有了刚才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模样。
“噗……”
柳如烟张嘴喷出一口黑血，里面还夹杂着破碎的内脏。
她艰难地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终于流露出了最深沉的绝望。
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她的邪神被手撕了，她的秘术被反控了，她的骄傲她的野心，连同她这个人，都被眼前这个男人踩进了泥里。
“为什么……”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是一只濒死的蚊子。
“为什么……你会……这么强……”
我缓缓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此时此刻，我眼中的金光已经收敛，重新变回了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
但这种普通，在柳如烟眼里，却比任何神魔都要可怕。
“不是我太强。”
我蹲下身，看着她那张已经开始因为反噬而迅速衰老、枯萎的脸，淡淡地说道。
“是你太弱了。”
“弱小，并不是罪。”
“但弱小还无知，妄图去挑战你根本无法理解的存在，那就是……取死之道。”
我伸出手，在她那已经变得如同枯树皮一样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柳如烟，你的梦，该醒了。”
嗡！
随着我这一指点下，她体内最后一丝因为献祭而强行借来的力量，也被我彻底抽干。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
那个曾经艳冠江城，让无数富二代趋之若鹜的柳家千金，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老太婆！
这就是邪术的代价。
这就是……献祭的后果。
“啊——！我的脸！我的手！”
柳如烟看着自己那双变得如同鸡爪般干枯的手，发出了比杀猪还要凄厉的惨叫。
对于她这样视美貌如命的女人来说，这种惩罚，比杀了她还要残忍一万倍！
“不！不要！把我的青春还给我！把我的力量还给我！”
她在地上疯狂地打滚，抓挠着自己的脸，指甲把那层松弛的皮肤抓得鲜血淋漓，看起来恐怖至极。
“大师……”
这时，钱多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他看着地上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太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一脸后怕地咽了口唾沫。
“这……这就完了？”
“不然呢？”
我站起身，接过牛头递过来的一块干净手帕擦了擦手。
“对付这种货色，还需要怎么大动干戈？”
我转头看向牛头阿傍。
“牛大哥，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牛头连忙摆手，脸上堆满了憨厚的笑容，哪还有半点刚才手撕邪神的凶相，“能为大人办事，是俺老牛的福分！那个……大人，这娘们怎么处理？直接带下去炸油锅？”
我看了一眼还在地上哀嚎的柳如烟，眼神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