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
只是隔着一层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信号”传来,就差点把我在棺材里直接震得魂飞魄散!
那不是单纯的声音大,而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
仿佛一只蝼蚁,在仰望一颗即将砸落的行星。
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威严与杀伐之气,仿佛他只要一个念头,就能让我永世不得超生。
这就是……地府第一殿之主,秦广王的威势吗?
也太他妈吓人了吧!
我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差点被这一嗓子吼得当场熄灭。
“我……我……”我卡壳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之前想好的所有说辞,什么攀亲戚、讲道理、卖惨……在这一刻,全都被这股恐怖的威压给碾得粉碎。
“说话!”那声音的不耐烦又加重了几分,我感觉整个棺材都在嗡嗡作响,“本王没时间听你结巴!再不说我就挂了!”
挂了?
别啊!
这可是我唯一的救命电话,挂了我就真凉了!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的恐惧,我几乎是扯着灵魂在嘶吼:“别挂!别挂!舅舅!是我啊舅舅!”
情急之下,我连“前辈”都省了,直接把“舅舅”这个称呼喊了出来。
果然,电话那头,那威严的声音顿了一下。
“……舅舅?”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显的错愕和古怪,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有戏!
我心中一喜,连忙趁热打铁,用最快的语速,将所有关键信息一股脑地全倒了出来!
“舅舅!我是闫挺!江城闫家的!我爷爷叫闫啸林!他说我们家跟您是亲戚!我被奸人所害,就是我那个蛇蝎心肠的未婚妻柳如烟,她联合外人给我下了药,用镇魂钉封了我三魂,把我活埋了!她布下‘绝命养运局’,要抢我的气运和‘阎罗命格’!舅舅,我快没气了!您再不救我,您外甥就要挂了啊!”
我这一口气吼完,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那所剩无几的污浊空气。
该说的我都说了。
攀了亲戚报了家门,说明了情况点出了危机。
剩下的就看这位素未谋面的“便宜舅舅”,认不认我这个外甥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原本只是单纯威严的气息,此刻正在发生着剧烈的变化。
有惊讶,有疑惑,有审视,甚至……还有一丝我无法理解的,隐藏在最深处的滔天怒火!
这寂静持续了足足有十几秒。
每一秒,对我来说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棺材里的氧气越来越少,我的意识也开始因为缺氧而再度模糊。那三枚镇魂钉带来的剧痛,也再次开始侵蚀我的神经。
要……要不行了吗?
难道我赌错了?爷爷当年真的是在吹牛逼?
就在我即将彻底陷入绝望的深渊时,那个声音,终于再次响起。
这一次,他之前的暴躁和不耐烦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万年寒冰般的冷静与森然。
“你说……你爷爷是闫啸林?”
“是!是!”我连忙回应。
“那个当年拿着半本《撼龙经》到处闯祸,结果被仇家追杀,最后不得不封印了自己儿子一身命格的闫啸林?”
他……他竟然知道的这么清楚!
连我爸的命格被爷爷封印这种事他都知道!这可是闫家最大的秘密!
我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但更多的是狂喜!
这说明什么?
说明爷爷没吹牛!我们家在下面,真有关系!还是硬关系!
“对对对!就是我爷爷!”我激动得快要哭出来了,“舅舅,您真的认识我爷爷?”
“哼,何止是认识。”秦广王冷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那老小子当年欠了我一个天大的人情,答应给我带一箱人间特供的‘茅台’,结果躲在阳间几十年,愣是没给我送来!我还以为他早就投胎去了!”
我:“……”
这画风是不是有点不对?
地府的阎王爷,惦记着我爷爷一箱茅台?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关系……稳了!
“舅舅!”我赶紧顺着杆子往上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我爷爷他老人家已经过世好几年了!您要是想喝酒,等我出去了别说一箱,我给您烧一个酒厂过去都行!现在您得先救我啊!我真的要憋死了!”
“闭嘴!”秦广王低喝一声,打断了我的哭嚎。
“你刚才说,有人要夺你的‘阎罗命格’?还是用‘绝命养运局’这种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