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以为,她是被逼的是被柳家胁迫的。
现在我才知道。
不。
她就是主谋!她享受着这一切!
我闫挺付出了全部真心的三年感情,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一场为了掠夺我气运和命格的血腥盛宴!
滔天的恨意,如同火山般在我胸中爆发!
我好恨!
我恨自己有眼无珠,错把毒蛇当白兔。
我恨自己愚蠢至极,亲手将传承交到仇人手上。
那股恨意,那股不甘,仿佛化为了实质的火焰,灼烧着我的灵魂。
胸口的玉佩感受到了我那几乎要冲破天际的怨念,光芒变得愈发炽盛!
我脑海中的那副黑白画面,竟然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我甚至能“看”到,在我这口棺材的周围,一道道肉眼不可见的黑气正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的中心,就是我!
这就是“绝命养运局”!
它在抽取我的生命,我的气运,我的一切!而漩涡的另一端,正连接着柳如烟的身体!
我能清晰地“看”到,一丝丝属于我的,带着淡淡金色的气运,正被这阵法强行抽出,缓缓地,却又坚定不移地流向那个恶毒的女人。
她在夺走我的一切!
不!
我绝不能就这么死了!
我绝不能让这个毒妇得逞!
我要活下去!
我要从这棺材里爬出去!
我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绝望!我要让她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
“前辈!”我在心中用尽全力呐喊,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您都看到了!求您救我!只要能让我活下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我的意志,我的恨意我的求生欲,在这一刻拧成了一股绳!
那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似乎带上了一丝赞许。
“很好。有此心性才不枉你身负‘阎罗命格’。”
“也罢,我便给你一个机会。”
“你听好了,你胸前这块玉佩,名为‘阴阳令’,是我当年留给你闫家先祖的信物。它本身并非什么法器它的作用,只有一个……”
“那就是,能让你在任何地方,拨通阴曹地府的电话。”
“现在,集中你的意念,告诉我你想打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