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货被扣的消息传回府里时,邓父正在花厅里见客。
客人是南边来的药材商,从前与邓家做过几回买卖,这回专程来谈新货。邓父陪着笑,谈着价,正是谈得入港的当口,管家从外头进来,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邓父脸上的笑意僵了一僵。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端起茶盏,慢慢饮了一口。茶已经凉了,涩涩的,滑过喉咙时带着一丝苦。他把茶盏搁下,对那药材商笑了笑,说有些急事要处置,改日再谈。
那药材商觑着他脸色,也不多问,起身告辞。
人一走,邓父脸上的笑便塌下来。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吩咐管家:“叫二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