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没有说话。
他望着她。
望着这个曾经会悄悄往他手里塞松子糖的姐姐。
她变了。
或者说,她从来都是这样,只是他从前不曾看清。
“姐姐,”他开口,声音有些涩,“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邓媛芳抬起眼,轻轻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像冬日的薄霜,一触即碎。
“从前的我,护不住任何人,也护不住自己。如今的我会怕,却不会再让人看出我怕。有些事你不去做,就会有人替你做,而那人若做得太好,你便再也回不去了。”
她望着邓瑛臣,目光平静。
“这不是变。”她道,“这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