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涩,不知是她眼底渗出的泪,还是他自己唇上残留的酒。
他继续往下。
鼻尖,脸颊,唇角。
每一下都轻得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她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只是垂着眼,任他的气息一寸寸拂过她的脸。
最后,他停在她唇边。
相距不过半寸。
他近到能看见她微微颤抖的唇纹,能闻见她呼吸间那缕淡淡的酒香。
他哑声问:
“可以么。”
她抬起眼。
他眼中那簇幽微的火,此刻已烧得很旺,却依然克制着,等她的答案。
她没有答。
她只是微微仰起脸,将最后一寸距离,轻轻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