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心中暗道:你想抢我老婆,就算是我名义上的老婆,是个男人都不乐意,公平比武输了还不服?
林默也不生气,回怼道:"怎么?这地方姓叶,我不能来?"
叶天也不生气,保持着大家子弟的风范。
他站在原地,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歪着头打量林默。
身后的几个跟班也跟着站定,有人掏出烟点上,姿态散漫且眼神轻蔑。
“林默,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叶天的语气慢悠悠的,“你以为拿个试百户的证件就能随便进出?这地方,现在由蒙将军亲自坐镇。"
"蒙将军是镇北王麾下第一猛将,我爹是镇北王,这古墓的事,说白了还真就是就是我们叶家说了算。”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牌子,在手里颠了颠。
牌子是铜制的,不大,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在应急灯的昏黄光线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旁边几个跟班看见那块牌子,眼睛都亮了一下,有人低声说了句“叶哥牛逼”。
“这是古墓的通行令牌,整个金陵,得到这块牌子的人不超过二十个,我要是想让你进不去核心区域,一句话的事。"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那么做,我要让你进去,然后让你在里面看着我拿到机缘,看着我满载而归来,你只能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林默也猜到叶天的想法,你抢走我女人,我就杀人诛心。
叶天转头看向傅晚棠,眼神带着嘲讽。
“傅大小姐,你眼光真的不行,怎么跟一个赘婿厮混在一起?啧啧啧,你们傅家的教育,确实有问题。”
傅晚棠白了他一眼,“叶公子,说完了?说完了就带路,我们不是来听你演讲的。”
叶天的笑得阴阳怪气,“行,带路,我带你们去见见我蒙叔叔,也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世家底蕴。”
他转身,大步朝哨卡走去,身后几个跟班亦步亦趋。
走到哨卡前,他把那块铜制令牌在士兵面前亮了一下,士兵立正敬礼,放行。
林默跟在后面,傅晚棠走在旁边,两人并肩穿过哨卡。
傅晚棠往前走,嘴唇微动,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林默能听见:“看来他巴不得你进入古墓,到时候里面全是他的人,恐怕会对你不利。”
林默淡淡一笑,目光扫了一眼前面那几个人的背影,“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罢了。”
傅晚棠斜了他一眼,"知道你厉害。"
在她眼里,叶天那群人确实入不了她的眼。
一群靠着父辈余荫耀武扬威的二世祖,离开了家族的光环,什么都不是。
但笑完之后,她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担忧。
她知道林默能打,能打很多人,但古墓里面不是擂台,不是比武场。
那里有未知的危险,有不可预测的变数,有一群人蓄谋已久的针对。
想到刚才叶天那种刻意的“大度”,她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临时搭建的大型活动板房在哨卡最深处,在一片用碎石铺平的空地上,四周拉着警戒线,每隔几米就有一个荷枪实弹的士兵站岗。
板房很大,目测有上百平方米,墙壁是白色的夹心板,屋顶铺着蓝色的彩钢瓦,几盏大功率的应急灯把周围照得亮如白昼。
板房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腰板挺直,目光警惕,看见叶天过来,微微点头,推开了门。
叶天走在前面,林默和傅晚棠跟在后面,一行人鱼贯而入。
板房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宽敞得多。
几张长条形的桌子拼在一起,铺着白色桌布,上面摆着几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些文件。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城南开发区地图,红蓝标记密密麻麻,像是军事作战图。
几个穿便装的人坐在桌旁,正在低声讨论什么,看见有人进来,抬起头,目光在林默身上停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最里面的主位上坐着三个人,两男一女,都是五十岁上下的年纪。
中间那个男人穿着一件深色的中山装,面容方正,浓眉,眼神锐利,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左手边的男人穿着一身军装,肩章上的标志显示他的军衔不低,身材魁梧,皮肤黝黑,双手粗糙,指节粗大,是一个真正上过战场的人。
想来,此人就是叶天口中的蒙将军了。
他右手边的女人穿着一身得体正装,头发盘在脑后,面容和善,但眼神精明,看人的时候像是在做X光检查,能把人从里到外看透。
林默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停在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上。
玄武卫千户,上次在翠屏山庄跟他过招的那个苗正年。
他坐在蒙将军的下首,手里端着一杯茶,正跟旁边的人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