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车子开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进入了城南开发区的范围。
远处出现了一道道铁丝网和路障,路边停着几辆军绿色的卡车,荷枪实弹的士兵在路口站岗,检查每一个试图进入的行人和车辆。
他们的制服跟城卫军不一样,肩章上的标志林默没见过。
不是城卫军,是真正的军队。
“到了。”傅晚棠说,“这里已经被管控了,没有通行证进不去。”
林默把车停在一处空旷的停车场,两人下了车,往哨卡走去。
哨卡前排着几辆车,有人在跟士兵交涉。
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军官站在最前面,脸色铁青,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一边翻看一边摇头。
“说了多少遍了?没有通行证,谁都不许进!这是命令!”军官的声音很大,在空旷的田野上回荡。
林默和傅晚棠走到哨卡前,军官看了一眼林默,又看了一眼傅晚棠,眉头皱了起来。
“你们是干什么的?”
林默没有废话,从口袋里掏出玄武卫的证件,递了过去。
军官接过证件,翻开一看,脸色微微一变。他抬头看了林默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证件上的照片,然后立正,敬了一个军礼。
“抱歉,林大人,职责所在,请见谅。”
林默收好证件:“没关系,我们要进去看看,了解一下情况。”
军官犹豫了一下,从桌上拿起一个登记本:“请二位登记一下姓名、单位和进入时间,另外,里面有专人负责,你们进去之后,需要听从现场负责人的安排,不得擅自行动。”
两人登记完,穿过哨卡,沿着一条土路往里走。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周围没有路灯,只有远处几盏应急灯发出昏黄的光。
傅晚棠从包里掏出个强光手电,显然是早有准备。
路上坑坑洼洼,到处都是碎石和野草,显然是临时开辟出来的。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林默停下了脚步。
他感应到了,一股隐约的波动,从地底下传来,像是心跳,又像是呼吸。
林默突然想起两位师傅以前跟他聊天时顺口提起过的话。
最近几十年,武道发展远超以往,不是现在的人天赋更高,而是天地间的灵气在增加。药圣师傅把这种现像称为:灵气复苏。
他当时没太在意,觉得是两位老人在感慨时代变化,现在想来,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有深意。
“怎么了?”傅晚棠问。
“没什么。”林默收回思绪,“走吧。”
没走多远,又遇到一处哨卡。
这处哨卡比刚才那处更严密,铁丝网更高,照明更亮,站岗的士兵更多。
哨卡后面是一片用集装箱改造的临时办公区,有几个穿便装的人在门口抽烟聊天,看气质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林默和傅晚棠走过去,士兵拦住他们,语气冷硬:“请出示通行证。”
林默又掏出玄武卫的证件,士兵接过,看了一眼,没有像刚才那个军官一样放行,而是拿起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
对讲机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威严。
“让他们等着。”
士兵挂断对讲机,面无表情地说:“请二位稍等,负责人马上过来。”
林默皱了皱眉,但没有发作,站在一旁等着。
等了大约十分钟,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中年男人从集装箱那边走了过来。
他的身边跟着两个精干的年轻人,腰板挺直。
中年男人的步伐很快,走到哨卡前,他上下打量了林默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又看了看傅晚棠,最后落在林默手上的证件上。
“你就是林默?新任命的金陵玄武卫统领?”
中年男人的语气不冷不热,像是在确认一个不太重要的事实。
“我是。”林默说。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没有自我介绍,也没有握手。
他的语气公事公办,“这次古墓的事宜,由燕京来的三位大人共同负责,没有他们的许可,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核心区域,你在这里等着,我让人去通报。”
林默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那三位“大人”是谁。
他只是在心里默默地记下了“燕京来的”这四个字。
中年男人转身走了,留下两个士兵站在哨卡前,目光警惕地看着林默和傅晚棠。
林默和傅晚棠站在路边等着。
夜风吹过,远处传来发电机的声音和偶尔几句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