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云海趁机喊道：“你们看！他卖的东西全是假的！我的花瓶也是他骗的！”
秃头脸色铁青，一把从林默手里抢过碗，厉声道：“小子，你哪只眼睛看见‘微波炉专用’了？那是花纹！你不懂古董就别瞎说！”
林默笑了：“花纹？那您把碗给我，我指给大家看。”
秃头抱着碗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凶狠起来，“小子，我看你不是来淘货的，来拆台的是吧？”
他一挥手，摊位后面的巷子里冲出五六个壮汉，一个个膀大腰圆，手里提着棍子。
“小子，毛都没长齐就敢替人出头？”秃头冷笑，“这条街上的事，轮不到你管。识相的赶紧滚，别自找不痛快！”
龙云海吞了口唾沫，腿也开始打摆子。
拉着林默的袖子就要跑，“小默，好汉不吃眼前亏，要不咱先撤？”
林默没动，看了那几个壮汉一眼，淡淡道：“就这几个烂番薯臭鸟蛋？”
秃头一愣，“年轻人，看来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林默走上前一步。
“啪！”
最前面那个壮汉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飞了出去。
砸在旁边的摊位上，瓶瓶罐罐碎了一地。
剩下几个壮汉对视一眼，没想到这年轻人胆敢还手，一拥而上。
林默站在原地，连手都没怎么动，就是左一巴掌右一巴掌。
“啪啪啪啪——”
几声脆响，五六个壮汉全部趴在地上，哼哼唧唧捂着脸爬不起来。
围观的人目瞪口呆。
有震惊的，也有幸灾乐祸的。
吴老六瞪大了眼睛，见势头不对就想开溜，慌张之下撞在墙上。
“你……你别过来！”他色厉内荏地喊道，“你知道我背后是谁吗？这条街上的事，都是洪五爷说了算！你敢动我，洪五爷不会放过你！”
林默挑眉：“洪五爷？”
秃头以为他怕了，又硬气起来：“对！洪五爷，金陵地下拍卖行的洪五爷！这条街上的生意，都是五爷罩着的！你要是识相，赶紧给我道歉，赔我兄弟的医药费，不然……”
“不然怎样？”林默笑了。
刚才还不确定是哪个洪五爷，说到拍卖会，应该是他见过的那个没错了。
吴老六倒是认识洪五爷，但洪五爷可不认识他这种小卡拉米。
他壮了壮胆子，“小子，我劝你不要自误，我背后的人不是你能惹的！”
林默淡淡道：“别说我没给你机会，现在就把你的靠山叫来，不然……”
林默手指咔叭作响，意思不言而喻。
吴老六慌里慌张掏出电话，手指都在哆嗦，拨了好几次才接通。
“喂！三哥！是我，老六！有人在古玩街闹事，打我的人，砸我的摊子！您快过来，多带几个人！”
挂断电话，他脸上又有了几分底气，指着林默道：“小子，你等着！我三哥马上就到！等会儿有你好看的！”
林默双手插兜，靠在旁边的柱子上，连眼皮都没抬。
龙云海凑到林默耳边，声音发颤：“小默，要不咱们还是走吧？人家叫人了……”
“爸，没事。”林默淡淡道，“来都来了，看看他叫什么人。”
龙云海急得直搓手，但又不敢自己跑，只能硬着头皮站在林默旁边，腿肚子直打转。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把整条街都堵住了。
古玩街上做生意的人纷纷围过来，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这年轻人谁啊？敢在古玩街闹事？”
“看着面生，估计是外地来的愣头青。”
“啧啧，等会儿有他受得，上次有个在这儿闹事的，被打得三个月下不了床。”
龙云海听着这些话，脸都白了。
他偷偷拉了拉林默的袖子，林默却像没事人一样，还冲他笑了笑。
龙云海眼珠一转，“小默我尿急，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不等林默回应，龙云海已经一溜烟消失在人群里。
不到十分钟，人群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让开！三哥来了！”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走进来七八个人。
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剃着光头，男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大摇大摆，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架势。
他身后跟着六七个打手，个个五大三粗，手里提着钢管和棒球棍。
再后面，还跟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一身灰色的练功服，双手背在身后，步伐稳健，眼神锐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吴老六看见光头，像是见了亲爹，连滚带爬地迎上去：“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