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戴着金边眼镜、文质彬彬的中年人,是燕京医科大学教授李博文。
最后一位则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法国知名的神经科专家皮尔卡丹博士。
而在他们身后各自站着一人,应该是助手之类的。
看到林默,三人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这位是?”王景明开口询问。
赵将军简单介绍:“林默,这位小傅推荐的医生。”
“这么年轻?”李博文推了推眼镜,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轻蔑,“赵将军,令嫒的病非同小可,我们已经进行了三轮会诊,都还没有明确结论。让一个年轻人参与,恐怕……”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王景明也闭着眼睛,摇头晃脑说道:“医学需要经验和专业知识,不是儿戏。”
皮尔卡丹更是不客气,用生硬的中文说道:“像这样的小年轻,不应该来给人看病,应该给我擦皮鞋(法国口音)。”
傅晚棠脸色有些气恼,想说什么却被林默轻轻拉住。
林默神色自若地找了把椅子坐下:“各位,我是来学习的。”
这句谦虚的话并没能平息老医生们的质疑,连他们身后的助手都是一脸轻蔑。
王景明冷哼一声,不再看林默,转向赵将军:“将军,我们三人已经有了新的会诊意见。”
皮尔卡丹和助手小声嘀咕,“其实那个老头完全没什么作用,我就说中医都是骗人的,这个夏国将军还不信。”
助手也一脸嘲笑之色,“老师您说得对,中医那一套,早就应该淘汰了,不知道还留着干什么。”
得亏王会长听不懂法语,不然此刻的脸色应该跟猪肝一个颜色。
李博文打开病历本:“根据最新的检查结果,我们一致认为赵小姐患的是罕见的自身免疫性脑炎,需要立即开始免疫球蛋白冲击治疗。”
皮尔卡丹补充道:“我们已经制定了详细方案,如果三天内没有改善,可以考虑血浆置换。”
赵将军眉头紧锁:“之前你们不是说是病毒性脑炎吗?治疗方案已经换了三次,我女儿的情况却越来越糟!”
会议室气氛凝重。
三位专家面露尴尬,李博文轻咳一声:“疑难杂症本就是如此,需要不断调整方案。不过这次我们很有信心!”
“我能看看赵小姐吗?”林默突然开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李博文皱眉,“年轻人,我们正在讨论重要治疗方案,你不要打岔。”
王景明捻了捻胡须,“小伙子,你师承何门何派?或者是哪个医学院的在读学生?”
“无门无派,只是略懂些中医,师傅姓张。”林默依旧是这句话,也是药圣吩咐的。
王景明身后的中年助手,也是他的儿子王茯苓。
他只能当个助手,这个年轻人却以医生的身份坐在这里。
当即,他面露不忿,“无门无派?那就是赤脚郎中咯?哼,现在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出来给人看病,我们中医的名声,都是你们这些不学无术的废物给败坏的!”
林默懒得与他争辩,师傅交代过,不能对外人说出他的师承,以免招来杀身之祸。
他看向赵将军:“将军,既然各位专家对病因有分歧,多一个角度看看也未尝不可,万一我有不同的见解呢?”
“你能有什么见解?”王茯苓不悦道,“这里所有人,哪个不是多年的行医经验,难道还不如你一个毛头小子?”
傅晚棠忍不住开口,“林默今天给我开了个方子,他绝不是不学无术之人。”
王茯苓看了看傅晚棠气色,再次看向林默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摇摇头,嘴角带着嘲讽,“小姑娘,恋爱脑可要不得,小心被人骗了。”
皮尔卡丹也摇头:“中医缺乏科学依据,很多所谓的‘疗效’不过是安慰剂效应。”
李博文身后的助手吕向阳也赞同点头,附和道:“治病还是要看西医,中医确实已经过时了。”
王茯苓眼神愤恨,看向林默。
王景明也是老脸一红,“中医几千年传承,岂容你随意置喙?”
李博文伸手下压,表示安抚:“王老别生气,但咱们也实事求是,这次赵小姐的病症,您不也是没办法?还得看西医。”
王景明争辩道:“那是我的医术还不到家,并不是中医不行!”
林默也插话道:“医学本就不分中西,能治好病就是好方法。”
“所谓中医西医,不过是传统医学和现代医学的区分,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而已。”
“赵将军,给我十分钟看看令嫒,如果我说不出个所以然,我自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