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渣“哎哟”医生,捂着耳朵叫唤,“你们完了,老子是司马家的人,在金陵你们敢惹司马家,你们死定了!”
林默和傅晚棠相视一笑,说道:“别跟我扯那些,现在咱们该谈谈赔偿问题了。”
司马渣坐在地上,听到赔偿也硬气起来,“现在想着赔偿?晚了!我……”
“啪!”
林默一巴掌呼在司马渣脸上,“我是让你陪我们精神损失费!”
司马渣梗着脖子,“什么?让我赔钱?小子,你没听清我说的话?老子是司马家的人,老子出道的时候……哎哟,放手放手!”
林默捏着司马渣手腕,逐渐加大力度。
司马渣疼得表情扭曲,“帅哥,小爷!快放手,断了!要断了!”
林默放松了些力道,“怎么样,能不能好好说话?”
“能能能!”司马渣叫道,“阿狗,去拿5万块钱给这位小爷……”
“啪!”
又是一个结实的大比兜,“打发叫花子呢?”
司马渣捂着脸,委屈道:“那……那你想要多少?”
林默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把刚才我们要抓的药配齐。”
司马渣有些心疼,咬牙道:“行!”
林默再次竖起一根手指,“第二,精神损失费加辛苦费,给个一千万就行了。”
“什么!?”司马渣大叫,“你怎么不去抢?”
林默理所当然说道:“你以为我在干嘛?”
司马渣一脸不忿,“不可能!绝对不可……啊……我给我给!”
林默再次松开手,“你说你,友好交流不行么?非要犯贱。”
……
十分钟后,两人走出药铺。
傅晚棠坐在驾驶位,一直笑个不停,“林默,太刺激了,以前玩低空跳伞都没这么刺激。”
林默笑了笑,拿出手机说道:“一人五百万,我转给你。”
傅晚棠不在意的挥挥手,“今天要不是你,我就危险了,我就不分钱了。”
林默不想占人便宜,说道:“一码归一码……”
“打住!”傅晚棠也认真道:“你给我看病我都还没给钱呢,再说我还想找你帮个忙。”
“帮什么忙?”
傅晚棠眉头微皱,“我有个朋友得了怪病,也是请了很多名医,我想请你帮忙看看。”
林默点点头,“行吧,傅大小姐开口,不行也得行。”
傅晚棠突然盯着林默,“你早上才救我一次,刚才又救了我,现在又帮我的忙,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要不?以身相许?”
林默赞同地笑起来,说道:“那感情……”
“想什么呢?”傅晚棠露出得逞坏笑,“家里有个大美女还不够,还想外面的?我可听说了,龙家的小姐号称金陵第一美女。”
林默有些尴尬,“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是开玩笑,我也是,我也是。”
心中腹诽:你个狐狸精。
若是打架,林默就没带怕的。
可和这种漂亮女人打交道,林默的经验就太少了。
傅晚棠给小柔打了个电话,交代了两句,带着林默来到市中心的别墅区。
而在刚才所在的药铺,司马渣满口脏话,大骂手下没用。
“今天这场子,必须找回来!”
司马渣越想越气,混迹多年,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
组织好语言,司马渣拿起手机,就准备跟家主告状。
“这里谁负责?”
门外突然来了一群穿制服的工作人员。
领头的拿出文件,“你涉嫌敲诈勒索、制假贩假、强买强卖等多项罪名,跟我们走一趟吧。”
司马渣脸上堆着笑,“领导,是不是搞错了?这家店铺是司马家的!”
“司马家?那就没错了,拷起来,带走!”
……
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来到市中心二环内,其实基本都是傅晚棠在开玩笑。
市中心二环的独栋别墅,这不仅是有钱,而是身份的象征。
林默跟着傅晚棠走进别墅大门,经过岗哨时,两名身穿迷彩服的士兵目光锐利地审视着两人。
傅晚棠出示了一张特制通行证,士兵才示意放行。
“这规格……”林默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周围的警戒布局。
一般人家都是聘请人高马大的保安,大不了就是武道高手。
但这里,居然是荷枪实弹的士兵!
傅晚棠压低声音:“这位是金陵军区的一位将军,姓赵。他女儿三个月前突然得了一种怪病,国内外的专家都看遍了,就是不见好转。”
“你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