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想象两人胡闹的样子,以前她和江承就那样。
江承是桐城本地人,除了江家老宅,他在御泉湾也有房子,只是偶尔住宿舍。
后来两人在一起后,到了点,就要回宿舍。每次手牵着手,送她回宿舍,都恋恋不舍。密不透风的林荫道上,江承抱着她亲了又亲。
最后像望妇石一样,站在女生宿舍门口久久不肯离开。
直到宿管阿姨无情落锁。
江承频繁抱怨:“这种每晚分离的鬼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大二的某天,江承因为生病没去学校。乔今安急匆匆地去御泉湾看他。
江承裹着棉被躺在床上,不停地吵着冷。
她急得团团转,吃了药也要慢慢退烧。
但止不住心疼:“那怎么办?要去医院吗?”
江承伸手拉她:“你上来,让我抱着。”
一触及他的手,滚烫,乔今安本能地想退缩。
他可怜兮兮地看着她:“不愿意算了。”
乔今安脱了鞋爬上床。
江承告诉她:“把外套脱了。”
她脱掉外套,刚钻进被沿,就被他紧紧搂在怀里,止不住的心跳如鼓。到底是年纪小,不知道羊要入虎口。更多的是羞涩,窝在他胸口,头都不敢抬。
江承起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慢慢地,身体越贴越紧,几乎严丝合缝。
她热得透不过气,难受得扭了下身子,却触及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下意识伸手去摸:“什么东西……”
江承抑制地“嗯”了声。
她反应过来,弹跳地坐起身。
江承眯着眼,沙哑的嗓音极具蛊惑性,“你要不要看看?”
乔今安至今仍记得自己当时就要冲破胸腔的心跳,咚,咚,咚……又惊,又怕,脸红得像滴血。
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要。”
江承盯着她的眼睛:“早晚都是你的,看看有什么。你不好奇吗?”
青春懵懂的年纪,其实是好奇的。
江承不止一次炙热地吻她。每一次身体微妙的变化,都在牵引着她往一个神秘的世界迈步。她知道到了那里意味着什么,她要和江承在那里共赴云雨。
这些乔今安不是没想过。
江承伸手拉她。
“就看一下,什么也不做。”
她颤抖着,又缩回进他的怀里。
直到那阵刺骨的疼意袭来,她更抖了,身在颤抖,心也在颤抖。
却感觉一切都落到了实处。
她和江承间的爱意,再不是漂浮着的,像粉色泡沫一样虚幻不实的东西。
他们有了形式上的转换。
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爱人。
从那以后,乔今安就搬到了御泉湾,过的就是秦晚嘴里那种胡闹的日子。
乔今安抑制心里的酸涩。
“行了,大小姐,你是在抱怨?还是在虐狗?”
秦晚“噗嗤”笑了起来。
“你算哪门子的单身狗啊,追你的男人排成排。”
“再说下去,今晚我就准备翻牌子了。”乔今安一本正经:“有事说事,我还有工作。”
秦晚才说:“给你派发个任务,我的婚房将由你亲自改造,作为闺蜜,我会给你任何同行都无法比拟的高价。”她笑得很奸猾:“反正费用不是我出,结婚前,先让我的小姐妹富起来。”
“我真的会谢!结个婚,你夹带什么私活?”乔今安拉长声音,怨声载道。
让她改造秦晚和江承的婚房,到底是谁想出的馊主意。
怎么不干脆赐她一瓶鹤顶红?
杀人诛心。
缺德到家了。
“我没时间,是真的没时间。眼下我还有个烂摊子要处理,而且你也知道,我妈现在病情不稳定,正是用人的时候,再加上我手头上早预定好的那些事,一件也推不了。所以,真的请你另请高明吧。行业里有很多比我有经验的前辈,更适合你和江医生这种高端人士,回头我推给你。”
秦晚斩钉截铁:“不行,我和江承只信得过你。这么着,这次结婚,你的时间先紧着我。下次结婚,我绝不为难你。”
乔今安没忍住,爆了句粗口:“滚蛋吧你。”
“阿姨那边,就交给我和江承。平时我替你去医院照顾,就算和江承变相约会了。你专心工作。”
秦晚打定了主意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施展了美人计,才把价钱提到前所未有的最高档,现在还腰酸背痛着呢,你总不能让我白付出吧?”
她这么一说,乔今安心里更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