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好一会儿,她坐在椅子上,像被抽去了灵魂。
最后她从抽屉里抽出一根烟点上。
她很少抽烟,但压力特别大,或心里难受的时候,就会点上一支。
仿佛烟抽完了,难过的事也会随之燃烧殆尽。
但是,这一次没有奏效。
抽完一支烟,她仍旧心疼欲裂。
不想触及和他们的婚姻有关的事,就是为了逃避。
眼不见为净,即便事实就摆在那里,只要不去直面,受到的冲击就会少之又少。
但是,不明所以的秦晚,一次次把她架到火上烤。
乔今安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了。
——
江承才洗过澡,头发还没有擦干,发梢滴着晶莹的水珠。
听到门铃声,他一点儿不意外,也不急着找件衣服穿上。他一边向门边走,一边露出满意的微笑。
随着门板的打开,脸上笑意随之消失,换上的是无懈可击的冷淡。
乔今安劈头盖脸问:“江承,你大脑被驴踢了吧?”改造婚房这种事,不可能是秦晚一人的主意。
别人的前任都跟死了一样安静,唯有她的,整日上蹿下跳。
江承不紧不慢:“被你踢了。”他转过身。一边向里走,一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乔今安一路跟了进去,才注意到他没穿衣服,腰间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男性紧实的肌理,一览无余。
乔今安进退不是。
“你快把衣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