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丑和最后一刻最后成功夺得了刷碗权。
暗屁、秃子和师姐负责收拾桌子和地面。
张大姐被李女士按在沙发上敷面膜,还要听李女士念叨:“明明年纪也没多大,都是做饭多了操劳的……”
老百姓和缺德在做缴获物资的清点。
邢蕴坐在椅子上,火盆的光落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聊两句?”
听劲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你那天晚上,到底看到了什么?”
听劲的声音不大,但周围安静下来了。
邢蕴沉默了一会儿,炊火跳了一下。
“看到了你看到的。”
她顿了顿,“但感觉不止一个阵营,最起码有一个阵营在保我。”
听劲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松开。
“懂了。”
邢蕴没再解释,听劲也没再问。
两人默契地结束了这段对话。
这时候老百姓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空瓶子,问了一句:“对了老大,你有没有看到那个能遮掩气味的喷雾?耗子身上喷的那种。”
邢蕴摇头。
听劲也摇头。
“真奇怪。”老百姓把瓶子放下,语气疑惑。
“搜遍了,也没有找到那个喷雾。我翻了好几个人的包,连个空瓶子都没见着,那东西应该是个好东西,要是能找到样品,缺德说不定能仿制呢。”
邢蕴和听劲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同时想到了同一件事。
方才的战斗结束得太利落了,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一百多个人,乌合之众,被他们十几个人砍瓜切菜一样收拾干净。
老大是那个拿关公刀的光头,已经被邢蕴轻松砍死了。
但如果光头就是主使,为什么他身上连个像样的装备都没有?
为什么那瓶喷雾不在他身上?
一个能拿出遮掩气息喷雾的人,不应该这么弱。
邢蕴突然坐直了,没有控制音量。
“老百姓,你看看面板,耗子的头像还亮着吗?”
老百姓愣了一下,调出面板,翻了一会儿。
他的脸色变了。
“黑了。”
屋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在等老百姓下一句话。
“耗子没有过来,但是这么多人都死了,说明他故意谎报了,所以……”
老百姓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
耗子被人灭了口。
“再看看你那些线人。”邢蕴说。
老百姓的手指在面板上飞快地划着,脸色越来越沉。
他把终端放下,声音发紧。
“三个,全都没了,头像全黑。”
屋里彻底安静了。
火盆中的火苗跳了一下,没有人说话。
邢蕴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她想起耗子被抓那天晚上,那股让暗影生物忽略他的气息。
那瓶喷雾不是普通货色,能搞到这种东西的人,不想亲自下场。
他躲在暗处,推了一百多个炮灰来试探她的虚实。
他不在乎炮灰的死活,他在乎的是她还剩多少实力。
她暴露了。
听劲第一个开口:“藏得很深。”
老百姓点头。
“能摸到吗?”邢蕴问。
老百姓想了想。
“应该可以,但需要时间,我知道他们那几个群里人员的名单,只要把没来的排查一下就可以了,而且需要他再动手。”
邢蕴点头,“他会动手的。”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还是黑的。
“他推了一百多个人来送死,就是想看看我的底牌。现在他看到了,但他不会收手。”
她转过身,看着屋里这群人。
“他会觉得,我已经暴露了,他藏在暗处,他有优势。”
“但是——”
邢蕴话锋一转,“这个人可能属性值没有很强,说不定是什么特殊的属性,或者,极易收买人心。”
大家再次陷入沉默。
在暗处的那个人,比暴君更难对付。
他不露面,不出手,只用别人当棋子。
邢蕴从椅子上站起来,换了轻快的语气。
“好了,今天很晚了,我就不留大家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知道邢蕴是不想将负面的情绪带给大家,李女士自然而然地接话,“啊?我可没说要走,我要留宿!”
这话一出,几个女生都蠢蠢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