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的安全区,也难免让人感到孤寂,谁不想跟小姐妹挤在一起热闹热闹啊。
长得丑跳了出来:“我不同意!”
秃子双手叉腰,“你凭什么不同意?你又不能留下!”
长得丑理不直气也壮:“就是因为我不能留,你们也不能留!”
“其实,你要是怕孤单地话……”李女士好心给他出主意,“你们男生也可以一起去谁家打地铺的嘛。”
这话说完,在场所有人,包括邢蕴,想到那画面都一阵恶寒。
全体成员:“大可不必!”
最后喧喧闹闹中,所有人都各回各家了。
邢蕴的安全区再次重返寂静。
接下来的几天,邢蕴过着极有规律的日子。
六点起床练拳,打理地里的作物,练弩,杀暗影生物,练精神力。
每天再准点等待两位队友传送来跟她吹十分钟的牛。
那场百人围剿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涟漪散去后,湖面恢复了平静。
没有人再来找麻烦,暗处的那个人也沉默着。
禁闭结束后第一天早上,系统提示准时弹出来。
安全区防御已恢复,聊天功能已恢复,传送卡已解禁,小芽的图标从灰色变成了彩色。
“主人!我想死你了!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都憋成什么样了?我连话都不能说只能看着你一个人在那里忙来忙去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
邢蕴默默把音量调低了一半,但嘴角弯着。
安全区防御回来的那一刻,她靠在沙发上,感觉整个人都轻了。
不是身体轻,是心里那个一直悬着的东西终于落了地。
队友们已经在小群里呼唤她了。
邢蕴怕他们担心,再浪费一张传送卡过来,连忙发了条消息表示自己连上网了。
犯罪咸鱼人:“能收到了,别喊了。”
老百姓:“哇!终于看到老大回消息了!咱们晚上给老大接风吧!”
李女士:“同意,我这次要把最后一刻给喝趴下!”
暗屁:“我带零食瓜子饮料去!”
长得丑:“那我带扑克牌麻将???”
……
邢蕴看他们越聊越起劲,赶忙打住:“不必了不必了,你们也太能吃了,上次吃的那桌,我还没给张大姐算清楚呢。”
“老大抠门!!!”
“榜一这么小气???”
“我们自己摊就自己摊,反正要吃!”
邢蕴又发了一条:“不是抠门,是你们太能吃了!上次十道菜,连盘子都舔干净了。我怕被你们吃穷。”
“哈哈哈哈哈哈!”
“老大你变了!”
“说的肯定是长得丑,我吃的可少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邢蕴笑着回复道。
她知道他们不是真的想吃穷她,是怕她一个人在安全区里待久了闷,想找个由头聚聚。
她也知道他们不会真让她请客,嘴上说着“老大抠门”,实际上这些天各自送来的东西都比那一顿饭值钱多了。
她又发了一条。
“肯定会有机会的,别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