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姐这么破费。”

    她举起杯子，看着张大姐，“等我禁闭结束了，给张大姐转木材，双倍。”

    张大姐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不用，自家人客气什么”。

    老百姓抢先一步，举起了啤酒杯：“多谢老大大方！”

    暗屁跟着举杯：“老大威武！”

    长得丑举着汽水，用力过猛洒了一半：“谢谢老大！”

    缺德、最后一刻、秃子、李女士、听劲齐刷刷举起杯子，连师姐都举起了汽水瓶。

    张大姐话被堵在嗓子里，看着满桌的杯子和一张张笑脸，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出来。

    她只是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拿起自己的杯子，轻轻碰了碰邢蕴的杯沿。

    “行，等你出来。”

    邢蕴笑了，目光转向这一桌子的美食。

    “开吃！”

    李女士第一筷子直奔水煮肉片，夹了一大片肉塞进嘴里，烫得直哈气但舍不得吐。

    听劲和最后一刻同时盯上那盘酱牛肉，筷子在半空中撞了一下，对视一眼，各退一步各夹一片。

    暗屁很久没吃辣了，专挑爆炒小公鸡里的辣椒吃，辣得眼泪直流还直说好吃。

    秃子给她倒了杯汽水，暗屁灌了一大口，打了个嗝。

    张大姐坐在最边边，看着大家抢菜，有些不适应这份热闹。

    邢蕴夹了一块排骨放在她面前的碟子里，“张大姐，快吃啊，不然要被这群饿狼抢光了。”

    张大姐看了下那块排骨，愣了一下。

    她拿起筷子，夹起排骨，咬了一口。

    这排骨当时炖了一下午，连骨头都酥了。

    她嚼着，没说话，但眼角有细细的笑纹。

    窗外还是黑的，暗影生物的眼睛像鬼火一样在远处闪烁。

    但屋里亮堂堂的，饭菜的热气模糊了每个人的脸。

    玻璃杯碰在一起，叮叮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