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你!”
“你是一个随心所欲的家伙,一个哪怕渴望死亡也爱着所有生命的家伙!”
“一个终于寻找到落脚之地的家伙,一个连一群罪犯都会喜欢的,温柔的不自知的蠢货!”
“你就是你!你他妈不是你那死亡的权柄!给我清醒点!”
琴酒抓着塔纳托斯的手愈发的用力,语气变得激动,甚至还飙出了脏话。
塔纳托斯维持着手被抓住的姿势,就这么呆愣着,看着琴酒看了许久。
黑色的眸子中墨色在翻涌。
最后他长舒了一口气,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般的与神明不符的脆弱的叹息。
额头无力的靠在了琴酒肩上,将手中的伯莱塔递还给了琴酒。
“我累了,帮我杀了他们。”
塔纳托斯话刚说完,琴酒就感觉脖子处毛茸茸的,并且身上的重量轻了许多。
下意识的抱住了再次变成猫的塔纳托斯,看了这只蠢猫两眼,琴酒哼了一声。
四枪下去。
没有死神的阻止,那四名绑匪终于迎来了真正的死亡。
漆黑的风衣划过宁静的夜色,消失在了这处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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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安全屋的路上,塔纳托斯变成的黑猫,团在副驾,他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些蒙在毛发中闷闷的鼻音。
“连一群罪犯都喜欢,是说我喜欢你们,还是你们喜欢我?”
琴酒瞥了眼尾巴尖在轻轻摇晃的黑猫,收回了视线。
“随你怎么想。”他说。
“哦。”
……
“你自己解决不了这事?”
“我想让你们来救我。”
“呵,无聊。”
“但你们来了。”
……
“你们认为夜神应该是黑的还是白的?”
“黑的只能是黑的。”
……
“那么,陪我演场戏吧,把那群乌鸦的背叛者给引出来。”
“多久?”
“在你的耐心耗尽之前。”
“呵,随你。”
……
“还有一件事。”
“说。”
“我不是蠢货。”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