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不行了……姐夫
    盛强拽着李婉琪的手,努力往前拉,可发现越来越费劲了。

    而李婉琪这个时候脚步都虚浮,全身无力,面色发白,一看就是发烧已经相当严重了。

    “不行了……姐夫,你先走。”李婉琪沙哑的声音说道。

    盛强没废话,直接停下,反手摸向她的额头。

    那温度,怕是不下三十九度。

    心里骂了一句,这赵德民真不是个东西,把人往死里折腾,要是真出了人命,看我不收拾他!

    盛强蹲下身,整个人弯下腰,背对着:“你这烧得都能摊鸡蛋了,还走什么走?上来,我背你,现在你自己肯定是走不了了,如果我不背你,你估计半步都走不动了。”

    李婉琪往后缩了缩,尽管现在她的高烧,但她依旧知道这样根本不合适。

    面前这人不是别人,可是她姐夫,可是郑清月的老公。

    她怎么能让她姐妹的男人背着她走呢?

    这要是传出去,她的脸还要不要?

    更重要的是郑清月和盛强以后的脸往哪搁呢?

    这闲话真能淹死别人啊!

    她摆着手,拒绝道:“这不合规矩……我是来改造的,活儿没干完,就跑了出来,这事本来干的就不对,得连累你和姐姐,现在你还要这么规规矩矩的被我,这事传出去,对姐姐不好,对你更不好。”

    盛强听得火大,猛地站起身,一把握住她发烫的小手,紧紧地攥在手中。

    这手几乎都皮包骨头了,而且还烫得不行,平时得受了多大的苦啊?

    盛强耐着性子说道:

    “改造也得有命在。你现在这模样,再干下去,明天这牛棚里就得抬出个死人。你是觉得你姐受的刺激不够,还是觉得我这当姐夫的护不住你?”

    盛强的语气重了些,不带商量的余地。

    李婉琪被他说得愣在原地,眼眶子瞬间红了,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掉下来。

    她这种身份的人,早习惯了逆来顺受,头一回听见有人把她的命看得比大队的规矩还重。

    盛强没等她反应,长臂一伸,直接把人横抱起来。

    李婉琪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可毕竟女人的力气有限,根本挣脱不开盛强。

    “别动!你身上这病气要是传给我,谁赚钱养家?你姐谁照顾?”盛强故意板着脸,估计吓唬李婉琪。

    李婉琪果然不敢动了,只是小声嘟囔:“那你快把我放下……会传染的。我这命贱,不值当。”

    “闭嘴。再废话,我就把你扔进刚才那牛粪堆里。”

    她原本还想继续挣扎几下,闻着这男人身上的气息,混着点汗味和泥土的清香,竟让她觉得格外心安。那种被保护的感觉,像是久旱的荒地淋了一场透雨,让她贪婪地呼吸着。

    公社的赤脚医生张老头正歪在摇椅上看报纸,见盛强抱着个姑娘闯进来,吓得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

    “这是怎么了?打群架了?”张老头扶了扶老花镜。

    “发烧,牛棚里累的。”盛强把人轻放在诊疗床上,“您给瞧瞧,别烧坏了脑子。”

    张老头搭了脉,又翻了翻眼皮,嘴里啧啧有声:“虚火上升,外感风寒,再加上劳累过度。也就是这姑娘底子还没彻底垮,换个人早躺下了。”

    开了药,挂上吊瓶,李婉琪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盛强坐在走廊的木凳上,从怀里摸出那本泛黄的挖参书。

    他脑子里全是那句“参之形,芦长体灵”。

    这玩意儿要是真能挖到,比捕鱼来钱还快,关键是这买卖不显山不露水,不容易招人眼红。

    过了约莫一个钟头,李婉琪醒了,脸色稍微好了点,但还是白得像纸。

    “醒了?”盛强合上书走过去。

    “姐夫,我没事了,咱们回家吧,药费贵……”李婉琪挣扎着要起来。

    “坐好。药费我已经交了,不差那几块钱。”盛强把那本书递到她面前,“你认字,帮我看看这上面的道道。我打算上山碰碰运气。”

    李婉琪接过书,翻了几页,眼神里透出几分惊讶:“这是谁家祖传书?你怎么弄到的?”

    “这你就别管了。你以前不是学过吗?给我讲讲重点。”

    李婉琪指着书上的插画,声音细细的:“挖参不能急。先看叶,五叶齐整的叫‘五品叶’,那是好货。挖的时候,得从外围半米处下锄,一点点往里剥。参须要是断一根,品相就跌一个档次。最要紧的是‘抬芦’,那得用巧劲,不能生拉硬拽。”

    她讲得很细,甚至连怎么用红绳系参、怎么用桦皮包参都说得清清楚楚。

    盛强听得认真,脑子里飞速勾勒着那些动作。

    “姐夫,这书上写的法子太死,山里地势杂,没个三五年功夫,根本摸不门道。”李婉琪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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