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五个兄弟同时低下头,猛扒碗里的饭,谁也不敢抬眼。
“怎么了?”郑清月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盛强拍了拍郑清月的后背,声音压低了。
“别哭了。想谢我,就给我早点生个大胖小子。”
郑清月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埋在他胸口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使劲往他衣服里钻,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去。
盛虎第一个放下碗,冲刘根儿使了个眼色。
刘根儿秒懂,扯了扯张三顺的袖子。
张三顺拉着弟弟和李铁柱,五个人猫着腰,脚步放轻了,一个接一个往院门口溜。
盛虎走在最后面,手扶着门框,脚刚迈出去。
“虎子。”
盛虎一哆嗦,回头。
“强哥,你说。”
盛强的下巴搁在郑清月头顶上,眼睛却看着盛虎。
“你爹是不是在海边跟渔夫学过捕鱼?”
盛虎眨了两下眼。
这话题转得他差点闪了腰。
“是……是啊。我爹年轻的时候跑过海,跟着一个老渔夫干了两年,学了一套捕鱼的手艺。家里还有撒网和笼子,不过都好几年没用了。”
“你会不会?”
盛虎挠了挠后脑勺。
“会一些。撒网捞鱼我十三岁就学了,下笼子也成。但强哥,这附近就一个野鸭湖,那湖里的鱼少得可怜,去年秋天我试过一回,网下去半天,捞上来三条鲫鱼,最大的还没巴掌长。”
“你别管鱼多鱼少。明天早上把你爹那套家伙收拾出来,跟我走一趟。”
盛虎一脸疑惑。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盛虎重重点了点头
上次盛强哥说知道哪有野猪,苏守山不信,结果真干翻了一头四百斤的,这事早已经在村里传的沸沸扬扬了。
对他们的震撼可不小。
这回说去捕鱼,那就去捕鱼,说不定就和上次一样,说不定真能捕到鱼呢?
“行,强哥。你说了算。”
盛虎一口答应了下来,转身就回去拿东西去了。
其余人也都是一哄而散,毕竟谁也不会不知趣到这个地步。
院门关上,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盛强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嘴角嗤笑。
郑清月已经不哭了,但脸还埋着不肯抬,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她是真的害羞死了。
他弯腰,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捞起她的腿弯,直接横抱起来。
一股很想很想的奶香味钻进他的鼻腔,导致他浑身起了反应。
郑清月惊叫了一声,感受到盛强呼出来的热气,整个身子几乎软了下来,手臂下意识搂住他脖子。
郑清月嗔怪:“大白天的!”
盛强踢开房门,把她往床上一放。
“白天怎么了?造娃这事不分白天黑天。”
苏秀雪听到奇怪的声音,脸颊顿时红了。她虽然是盛强的嫂子,但实际上竟没有那方面的经验,甚至连具体一些的流程都不懂。
只知道他们在做一些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
看着隔壁紧闭的房门,她心中有些好奇。
若是能有机会…
她立刻脸红了。
他可是盛明的弟弟啊!我怎么能有这个想法?
……
赵小花回到自己家。
把门插上,在炕沿上坐了半天。
她从柜子底下翻出一面巴掌大的圆镜子,对着镜子左照右照。
脸蛋确实白净,嘴唇薄,鼻梁挺,眼角往上挑,笑起来有两个浅酒窝。
她把辫子散开,头发披下来,遮住半边脸,又把领口往下扯了扯,露出一截锁骨。
这副模样哪个男人见了不动心?
盛强上次是在大路上,人来人往的,他肯定放不开。
换个僻静的地方,她就不信他还能坐怀不乱。
赵小花把镜子放下,躺到炕上,雪白的双腿在床边晃了晃。
她开始盘算细节了。
第二天清早,天刚蒙蒙亮。
盛虎就扛着一卷渔网出现在盛强家门口。
网是粗麻线结的,三年没用了,有几个地方断了线,盛虎昨晚补了一宿。
除了撒网,他还带了两个竹制的鱼笼,是他爹盛东来当年亲手编的,笼口扎得紧实,里面套着倒刺,鱼钻进去就出不来。
盛强已经在院门口等着了。
他穿了件旧军绿褂子,袖子卷到肘弯,脚下是一双解放鞋,裤腿扎进鞋帮里。
盛虎把渔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