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极短的时间,黑云寨寨门尽数敞开。
黑压压的黑云精锐倾巢而出。
尘封多日的出山要道瞬间人满为患。
轻甲铁骑奔腾,马蹄踏碎山道烟尘,马刀出鞘,寒芒森森。
魏猛,秦冲,杨大郎,张傻根等人各领一路兵马杀出,而此时,鞑子佯攻山寨的前部精锐,还在死命擂鼓呐喊,虚张声势,摆出疯狂强攻的凶狠姿态。
他们奉命牵制黑云寨,给后方主力争取撤退的时间,他们还以为靠着这波决死佯攻,足以死死拖住黑云寨主力。
可下一秒,天地震颤!
漫山遍野的黑云军从群山之中狂涌而出,旌旗蔽野,甲光映日,黑压压铺展整条山道平原。
原本只是故作凶悍的鞑子先锋,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脸上的狰狞瞬间僵死,瞳孔骤然骤缩,心底瞬间掀起无尽恐慌。
他们的拼死强攻是演出来的,根本就没算计过黑云寨全军出击要怎么应对,因此一时间全都傻眼了。
“快走!挡不住!”
“这些夏国人疯了,疯了!他们怎么敢出山的?”
“跑啊,再不跑就小命不保了!”
鞑子原本紧绷的冲锋阵型,当场慌乱溃散。
魏猛一马当先,挥舞着手中大刀。
“狗鞑子!拿命来!”
百斤大刀凌空劈落,劲风呼啸,势如开山。
好似一尊天降神魔。
当头数名鞑子精锐连人带马被直接劈翻,血肉飞溅,尸骨碎裂。
另一边,杨大郎率右翼铁骑顺势切入,长刀翻飞,快斩连击,纵横冲杀,但凡慌乱奔逃的胡骑,尽数被斩落马下,一路杀得血路大开。
秦冲和张傻根见状,也立刻领大军前压,层层推进,枪矛攒刺,将溃散的鞑子先锋切割包围,步步碾杀。
短短片刻,负责佯攻牵制的鞑子前部千余精锐,连像样的抵抗都组织不起来,便被黑云大军彻底撕碎,碾压,屠戮殆尽。
满地尸骸,遍野血污!
前方佯攻兵马全军覆没,连传信回报的机会都没有!
荒原深处,鞑子主力大部队还在拼命北撤。
乌尔台,古斯泰策马奔行在队伍最前方,心中尚带着一丝侥幸与得意。
“咱们这一手佯攻牵制,黑云寨必然被骗,只敢防守,不敢轻易离山!”
“我军主力全速后撤,不出半日,便可彻底脱离大夏边境,安然退回腹地!”
二人自以为计谋得逞,满心以为这次狼狈撤退,终能保全主力,平安脱身。
可话音刚落,身后荒原大地,骤然传来震天动地的追杀轰鸣!
杀声浩荡,穿透长风,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地面剧烈震颤,马蹄洪流滚滚碾压而来,那股如山如海,镇压一切的磅礴军势,让所有北撤的鞑子士卒浑身发冷,头皮发麻!
两名主将猛地回头,脸色瞬间惨白!
视线尽头,黑云大旗猎猎张扬,万马奔腾,漫山遍野的追了过来,速度快得骇人,如黑云压城一般,让人喘不过气来!
“什么!追……追来了!!”
“怎么可能?他们怎么识破我们的计谋的?这绝对不可能.......”
乌尔台,古斯泰瞬间如坠冰窟,浑身冰凉。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看起来天衣无缝的虚实之计,佯攻掩退之策,黑云寨是怎么看破的。
此刻鞑子主力本就是连日疲战,粮草断绝,士气羸弱,军心涣散的状态,又是行军撤退,阵型拉长,首尾不能相顾的最脆弱时刻。
哪里挡得住黑云养精蓄锐,战意巅峰的万余精锐全力追杀?
“快!传令全军加速!断后部队死守阻拦!”
古斯泰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果断短尾求生。
几乎是用嘶吼的声音,下达的命令。
最后面的数千鞑子兵马听到军令,只能仓促列阵,硬着头皮回身拦阻。
可强弱之势,判若云泥!
黑云铁骑全速撞入敌阵,马刀劈斩,铁骑冲碾,势不可挡!
孱弱疲敝的鞑子兵卒,遇上士气鼎盛,装备精良,久练善战的黑云精锐,如同土鸡瓦狗撞上钢铁洪流。
一触即溃,一碰即死!
断后阵型瞬间崩碎,成片成片的鞑子被斩落马下,血水染红荒原枯草。
撤退的鞑子大军彻底陷入混乱。
前队想跑,后队被屠,中军大乱,人马相冲。
丢盔弃甲,弃马抛粮,兵刃散落遍野,无数士卒慌不择路,四散奔逃,哪里还有半分主力铁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