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但生意都讲个诚信,我们不能为了搭上权贵便与别家违约,毁了信誉。
否则我们往后也无法在京城站住脚,您说是也不是这个道理?”
侯权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卫掌柜不必担心以后,日后你酒坊酿出多少米酒,我们悦临阁就收多少。”
卫昭终于听明白侯掌柜话里更深一层意思,他说的好听,说不用担心日后的销路,可若当真只与悦临阁一家合作,那日后就成为他悦临阁的代工厂,往后酒坊的米酒怎么卖,卖多少不就成了他悦临阁说的算了。
她放着整片森林不要,非要在悦临阁这棵歪脖树吊死,她是多想不开。
卫昭直接装都不装了,面上的不耐烦显而易见:“多谢抬爱,不必了,侯掌柜想卖米酒直接下拜帖就好,多余的事情就不必替我操心了。”
侯权的面色转冷,随即哼笑:“卫掌柜的意思我知道了,那就祝卫掌柜生意顺顺利利,可别回头出了岔子,影响大伙的生意。”
“多谢!”卫昭拱手,开门便要离开。
徐桃和周正意被拦在外面,卫昭转头看向侯权,见他摆手,门口的侍卫才放行。
刚下楼,卫昭就被早就等候多时的白秋月拉到一旁:“侯权可有为难你?”
卫昭摇头:“悦临阁是什么来头?”
“悦临阁在京中口碑并不算好,明面上做着酒水宴饮的生意,实则是权贵嬉戏消遣的地方,他背后的东家是户部宋家。”
“宋家?”卫昭想到宋典吏,果然是一脉相承。
“一个户部侍郎敢这般猖狂?”卫昭不解。
白秋月压低声音道:“一个户部侍郎自然不敢,但他背后的人可是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