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川冷笑一声:“徐晏,你少在这里装正人君子,我告诉你,陆轻知是我江聿川的妻子,只要一天没离婚,她就是我的人!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再让我看到你靠近她,别怪我不顾徐教授的面子,你们徐家……”
陆轻知被江聿川死死攥着手腕,听着他那些威胁。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只会连累徐晏。
“够了!”她一把推开身前的徐晏。
徐晏被她推得一愣,惊讶地看着她。
陆轻知却不再看他,而是转向怒火中烧的江聿川,垂下眼睫:“江聿川,你误会了,徐医生只是路过,说了两句话而已。”
随即,她转头看向徐晏:“徐医生,以后请你离我远点,我们……并不熟。”
徐晏看着陆轻知,眼中却只有心疼。
他知道,面对强势的江聿川,这是她保护自己的方式。
江聿川听着她这番撇清关系的话,看着她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胸中怒火反而烧得更旺。
“好,很好,”他怒极反笑,眼神扫过陆轻知,又警告地瞪了徐晏一眼。
“陆轻知,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再有一次,我一定会让你滚出中医馆。”
“聿川哥,轻知姐,你们别吵了。”阮青青不知何时“闻讯”赶来,脸上写满了担忧。
她跑到江聿川身边,轻轻拉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都是误会!肯定是误会!轻知姐和徐医生肯定只是偶然碰到的,你们……你们真的没什么,对吧?”
陆轻知甩开阮青青想要触碰自己的手,看着自己一片青紫的手腕,没再抬头看向任何一人,转身,默默地走回了杂物间。
晚上,沈棠公寓。
陆轻知推门而入时,见沈棠正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摊着一些文件,脸色是少见的阴沉。
“棠棠,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陆轻知放下包,关心地追问。
“还不是因为你!”
沈棠深吸一口气,冷哼一声,“昨天……算了,江聿川那个王八蛋,简直一手遮天,还有那个阮青青,死绿茶……”
陆轻知看着沈棠一心为自己着想的模样,轻轻握住她的手:“棠棠,没关系的,都是小事,我可以的。”
沈棠看着陆轻知,眼圈有些发红:“轻知,我看着你这样,在那个地方被他们作践,我心里跟刀绞一样!凭什么?”
“轻知,离开中医馆,好不好?以你的能力,去哪儿不能当个好医生?总比在这里受这份窝囊气强。”
陆轻知静静听着她的话,却坚定地摇了摇头:“棠棠,中医馆是国内中医研究和临床结合最好的平台,我的老师在那里,这里也是我梦开始的地方,我……不想放弃。”
“所以只要还能留在中医馆,哪怕是在最角落、最不起眼的地方,我也能忍。”
她的话没有慷慨激昂,却让沈棠湿了眼眶。
她也是在这时,终于明白了,轻知心底对中医事业的执着与热爱,从未真正熄灭过。
“你……你这个傻子。”她紧紧握住陆轻知冰凉的手,哽咽着。
陆轻知对她露出一个俏皮的笑:“我不傻,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会保护好自己,努力进修,然后……堂堂正正地站起来。”
几天后,中医馆内传出一个重要消息。
由徐清风教授牵头,联合市内几家顶尖医院,组织了一场大型义诊活动。
这次义诊规格很高,不仅是简单的看病开药,还涉及一些疑难杂症的初步筛查和健康档案建立,需要中医馆核心实验室的精干力量全程参与。
消息一出,馆内不少研究员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参与名单由徐教授亲自把关。
其中一个负责义诊药品的预处理、核对和现场配发的工作,徐教授属意一位经验丰富的年长药师。
名单公布前,赵馆长接到了江聿川的电话。
不久后,名单微调,义诊药品负责人一职,落到了阮青青头上。
阮青青拿到这个任命后,在实验室里接受着众人的恭维,心中也有了计较。
这么好的机会,她可不会放过陆轻知那个贱人,得给她找点“正事”做。
这次义诊人多手杂、场面混乱,正是“不小心”出点“意外”,让某人彻底身败名裂的绝佳时机。
于是,她找到赵馆长,借口这次义诊要准备的药材种类多、数量大,要求陆轻知来帮忙。
有江聿川这层关系在,阮青青说的话对赵馆长来说就是“圣旨”。
他自然顺水推舟地答应了。
……
义诊的日子一天天临近,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