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最忌基础不牢”之类敷衍的话。
可他对陆轻知这个贱人,却关照得很。
凭什么?
她愤愤地转身离开,走到无人处,拿出手机,给江聿川发了一条消息。
【聿川哥,在忙吗?有件事,思来想去,我还是应该跟你说一下……我刚才,好像看到轻知姐在和徐晏说话,轻知姐还笑了……】
【你别生气,我就是有点担心,怕别人说闲话,对江家影响不好。】
消息发出去,她盯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果不其然,江聿川看到手机屏幕里阮青青发来的消息,原本就有些烦躁的心情瞬间燃成了熊熊怒火。
徐晏!又是徐晏!
陆轻知,你才安分了几天,就又跟那个野男人私下接触!
被背叛的情绪涌上头顶,他一把抓起外套,大步流星地冲出了办公室。
……
中医馆。
陆轻知刚刚将一批晾晒好的药材收好,徐晏受父亲所托,来给她送两本新到的古籍影印本。
“陆、轻、知!”一声怒吼,打断了两人的话。
陆轻知和徐晏同时一惊,转头看去。
只见江聿川脸色铁青,正大步朝他们冲来。
“江聿川,你……”陆轻知心头一紧,下意识把书藏到身后。
江聿川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几个箭步冲到近前,猛地一挥手,狠狠推开了站在陆轻知面前的徐晏。
徐晏猝不及防,被这巨大的力道推得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徐医生!”陆轻知惊呼,想去扶。
江聿川却一把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腕:“陆轻知,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吗?谁准你三番四次地和他接触!嗯?!”
“江聿川!你讲点道理,他只是……”
“你闭嘴!”江聿川赤红着眼打断陆轻知的话,“徐晏,我警告你,离我的女人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