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想起她和江聿川践踏自己尊严的场景,胸腔里的怒意几乎要压不住。
她静静扫过阮青青,然后像没听到、也没看到一样,直接转身,准备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啊呀!”阮青青却突然发出一声惊叫,身体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她抬起头,瞬间涌出了眼泪,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陆轻知:“轻知姐,你……你为什么要推我?我只是想跟你打个招呼而已啊!”
“轻知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这里是中医馆,你的一言一行代表的也是中医馆,你这样……”
早已被阮青青收买的程明和她对视一眼,大步上前,冷冷开口。
“陆小姐,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阮小姐是馆里新引进的人才,也是江总看重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面露难色的赵馆长,语气带着明显的施压:“赵馆长,我想,馆里在用人方面,除了专业能力,个人品行也要作为考量标准吧?”
“陆小姐今日的所作所为如果传到江总耳朵里,恐怕会影响江总对馆里管理水平的判断,以及后续的投资信心。”
这话说得非常直白了。
如果馆里不处理陆轻知,江聿川可能会撤资。
赵馆长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
一边是投资方代表明显不满。
另一边,陆轻知是徐清风亲自点名、力排众议要带进来的。
徐教授在馆里地位超然,他根本得罪不起。
“程助理,您别生气,这中间可能有点误会……”赵馆长擦着汗,试图打圆场。
陆轻知看着这恶人先告状的荒唐一幕,冷笑着摇摇头。
她将目光重新投向了还在抽噎的阮青青:“阮青青,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你。”
“阮小姐的专业方向是什么?对《伤寒论》六经辨证可有心得?或者,对近三年JCR一区的中医药研究热点有何见解?”
阮青青显然没料到陆轻知会忽然问到这么专业的问题,一时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