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精神矍铄,看见陆轻知,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轻知,来了,快坐快坐。”
陆轻知快步上前,对着徐教授恭敬的微微躬身:“徐教授,好久不见,您身体还是这么硬朗。”
“坐,别站着。”徐教授上下打量着她,语气里却带上了些疼惜,“瘦了,气色也不太好,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却也合情合理。
毕竟当年陆轻知毅然拒绝了他伸出的橄榄枝,放弃了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
如今又忽然答应回来,难免让人猜测是否发生了变故。
陆轻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手指在桌下微微蜷缩。
“爸,”就在陆轻知不知如何开口时,坐在她斜对面的徐晏拿起茶壶,给徐教授斟了杯茶,“您这是查户口呢?说好了就是吃顿便饭,聊点工作安排,你怎么还打听起学生隐私来了?”
徐教授一愣,看了看陆轻知微微发白的脸色,又重新笑了起来:“好好好,不问,是我心急了。”
陆轻知暗暗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徐晏一眼。
徐晏对上她的视线,微微一笑。
这个小插曲过后,气氛重新融洽起来。
徐教授聊起一些新的研究方向、国内外最新的学术动态。
陆轻知虽然离开一线几年,但底子扎实,又一直关注着,也能接上话。
“不错,底子还在,灵气也没丢。”徐教授频频点头,眼里的赞赏越来越浓。
饭后,徐教授兴致很高,直接提议去中医馆看看。
陆轻知自然没有异议。
徐晏开车将两人送到了中医馆。
一下车,徐教授就对徐晏挥挥手:“行了,人送到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碍事,我跟轻知好好转转。”
徐晏失笑,却早已习惯了父亲的“过河拆桥”。
他看向陆轻知,温声向她告别。
陆轻知在徐教授带领下走进中医馆,边走边介绍着馆内布局,时不时也说些新的研究方向。
很快,五座样式统一、但标着不同方位的小楼出现在面前。
“这里就是核心研究区域,按方位分了五个实验室,东、西、南、北、中,各有侧重。”徐教授指着那几栋小楼,介绍起来。
最后,他手指落在标着“西”字的小楼上:“我打算让你从西实验室开始。”
“你底子好,悟性高,但毕竟离开了几年,需要最快速度重新融入。接触最前沿也最具挑战性的领域,是找回状态的最好方法,有信心吗?”
陆轻知顺着徐教授的目光看向那座小楼,没有任何犹豫:“有,徐教授,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徐教授看着她眼中重新燃起的光彩,语气却又郑重了几分:“轻知,但我有言在先,这条路,踏进来了,就没有回头路,如果你这次还是中途退出,那么……”
“我徐清风的门,不会再为你打开第二次。”
夜风吹过庭院,陆轻知似乎能闻到淡淡的药草香。
“我想清楚了,徐教授,”她深吸一口气,坚定道,“我不会退出,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坚持下去。”
徐教授定定看了她几秒,终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好,那我老头子,就等着看你表现。”
与此同时,江家别墅。
江聿川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前摆着一个深蓝色天鹅绒的首饰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条钻石项链。
这是他为阮青青准备的入职礼物。
虽然陆轻知嘴硬,但他知道,只要自己提出的要求,陆轻知终会妥协。
她会把中医馆的名额让出来的。
想到陆轻知,他皱了皱眉。
这个女人,最近越来越不懂事……
他拿起首饰盒,正准备起身时,手机屏幕忽然亮起,连续震动了几下。
他随手点开,几张照片撞入眼帘。
照片拍摄的角度有点偏,但车窗内陆轻知那柔和的神色……以及她身旁那个陌生的男人……
砰的一声闷响,那个价值不菲的首饰盒被江聿川狠狠甩在书桌上。
原来如此。
“陆、轻、知!”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又猛地抓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给我查照片上这个男人是谁,十分钟内,我要他的全部资料。”
不到十分钟,资料发了过来。
徐晏……徐清风……中医馆……
阮青青进到书房时,看到的便是江聿川山雨欲来的脸色,以及手机上那张照片。
她惊讶地捂住了嘴,脸上迅速堆满了不可置信:“这……这是轻知姐?她怎么在别的男人车上?”
她小心翼翼观察着江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