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
“夫君。”“夫、夫君。”
“嗯?再叫一次。”
“不要了吧,一早上你都让我们叫八百多遍了!”
柔妃用锦被半遮小脸,害羞地抗议着。
皇后也同样对王纯频给白眼。
“什么不要,丈夫想要的时候,妻子就不能不给,好不容易熬上了位,不行使一下丈夫的权利怎么行?”
王纯一本正经的反驳道。
“瞧你小人得志的样吧。”皇后粉唇一抿,语气中充满了娇嗔。
但在王纯的迫使之下。
两人也不得不就范,连着娇滴滴的喊了半个时辰的‘夫君’,直到最后口干舌燥,嗓子都喊得有些哑了,实在没办法,才总算放过了她们。
“我去上朝,回来咱继续。”王纯得意地笑道。
“啊?!”“你滚啊!!”
金殿之上。
王纯受完朝贺。
随即开始听取百官陈奏。
相较于过去,王纯如今也更有钱了。
于是也不再束手束脚,各种扶商资农的政令,那也是张口就来。
当然更重要的,还是修路。
无路不通,有路则兴。
这无论放到哪个朝代,都亘古不变的道理。
但不同的是,相比较过去的石板铺路。
王纯直接推陈出新,推出了工坊新造水泥。
加之石子的辅助,就是妥妥的混凝土!
至于策略,就是从京城为起始点,像造蛛网一样,纺织官道。
“今日这些,本宫需工部全力推行,工部尚书何在?”王纯随口问道。
但不料。
问了半天,朝堂却始终安静。
王纯不禁有些恼火,“工部尚书人呢!说起来,本宫自入朝堂至今,好像都没看到过工部尚书上朝!”
“他怎敢如此特殊!”
确实。
到现在为止,王纯只知道有工部尚书这个人,但至今都没在朝堂上见过。
只是听人说,工部尚书为人清廉,从不与朝臣同流合污。
也因此,王纯几乎从不找他的麻烦。
但如今必须要整个工部来推行政令,要还是不出现的话,那不管他多清廉,也屁用没有。
尸位素餐,同样是罪!
可让王纯没想到的是。
他问完之后,却仍旧没有得到回应。
反而是大臣们都满脸古怪地看着王纯。
这让他不禁有些莫名其妙。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宰相苏毅才站出来反问道:“启禀监国,那工部尚书,您不是经常见吗?”
“本宫何时见过?”王纯一脸茫然。
“裴长行不就是了?”苏毅无奈答道。
“呃?”王纯闻言一愣,“他是工部尚书?!”
“你不知道?”苏毅也有些错愕。
王纯仔细回想,“本宫只知他在工部,却不知他是工部尚书。”
说到这里,王纯不由得一阵哭笑不得。
工部尚书,二品大员!
先前被那些人欺负,想想都跟假的一样!
这个官,到底怎么当的啊!
最重要的是,还穷成那样!
管域内工程的,穷成那样,谁敢想!
“算了,还是本宫自己去找他吧。”王纯挥了挥手,“众卿可还有事要奏?”
这时礼部尚书出班奏道:“启禀监国,北国派遣特使前来,询问我军水师增援是否仍做数?”
“如今东倭与雪国结盟,采用袭扰战术,打了就跑,使得北国不胜其扰,故而来催问此事。”
此言一出。
大臣们议论纷纷。
“启禀监国,北国与中原常年征战,亦是敌国,他们如今陷入苦战,我方自不必插手。”
“没错,让他们打便是了,到时候两败俱伤,我方正好可以坐收渔利。”
“监国三思!”
听完大臣们的谏言,王纯沉默少许,“首先,本宫需要更正一下,就目前而言,北国并非一定要跟雪国打。”
“攻下雪国,亦在本宫的未来战略之内。”
“如果我朝不参与,那么北国很可能会就此止戈,根本不会傻到像诸位想的那样,继续留在雪国消耗。”
“咱们自然也不会有坐收渔利的机会。”
“其次,倭寇常年滋扰沿海,造成的损失和伤亡不可估量。”
“北国固然要打,但东倭也同样不能放过。”
“如今既然有机会能先灭其一,又何乐而不为?”
“最后,此事乃本宫先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