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许诺,君无戏言,众卿难道想让本宫做个无信之人?”
“臣等惶恐!臣等不敢!”
众大臣忙低头认错。
“既如此,那便散朝吧。”王纯起身说道。
司礼太监高呼:“退——朝!”
……
桐山工坊。
熟悉的滑跪,让王纯脸上一阵纠结。
工部尚书!
二品大员!
这像吗?
“你是工部尚书?”王纯把他踢倒之后,问道。
“是啊,怎么了?”爬起来的裴长行一脸不解。
“不怎么。”王纯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拿出一张规划图纸,“这个东西,你找人安排吧。”
裴长行仔细看了一会儿,“这工程可不小啊。”
“需要什么支援?”王纯问道。
“银子和人。”裴长行径直答道。
“银子好说,至于人。”王纯稍作思索,“上次福王造反,二十多万战俘现在还正在兵部等着安排。”
“本宫会下懿旨,让兵部调配给你充当徭役。”
“至于工钱,也别跟过去一样做那么绝,咱们家现在有的是银子,也别一分不给,就照正常标准偿付即可。”
“告诉他们,服完三年徭役,只要不闹事,不再犯重罪,即可释放回乡。”
裴长行随即领命。
造反的罪名,即便投降不杀,但通常没个十几二十年,也别想被释放。
但如今三年徭役,还有工钱,对他们而言,已经相当于没有惩罚了。
王纯随后又补充道:“另外河西叛军还抓了几万人,他们的行为更加恶劣,而且多数都是不愿投降,想着天上掉好处的地痞恶霸。”
“就按十年徭役算,工钱照个人最低标准偿付。”
“如果不服改造,可就地斩杀。”
“还有,也可以向民间招募工匠,工钱按照匠人的标准算。”
“记住,这是一桩百年工程,本宫不怕花钱,不怕用料,但一定要做到最好,如果遇到贪墨或者应付的情况,本宫可再赐你‘斩王剑’,叫你便宜行事。”
“无论是皇亲国戚,还是官绅豪强,当打则打,当杀则杀。”
“同时你也要注意安全,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无需硬碰,可尽管来找本宫。”
“你打不过的,本宫来打,你杀不了的,本宫来杀。”
“臣谨遵懿旨!”裴长行正经领命。
谈完正事。
王纯稍作停顿,“对了,还有件事,本宫也要跟你商量一下才行。”
“什么事?”裴长行再次绷紧表情,认真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