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让吾等解衣宽带,与禽兽何异?有辱斯文!
前,伸出手,“玉佩。”

    孟庆腰间系着一枚做工考究的双鱼玉佩。

    他颤抖着手去解,解了两次没解开死结。

    “将……将军,这乃孟氏家主所赐之物,家传之宝,绝无违禁……”

    蒙恬不听。

    他伸手一拽,粗暴地扯断丝线,将玉佩拿在手里。

    掂了掂,分量轻了半分。

    蒙恬握紧玉佩,手腕猛地发力,对着甬道旁的石阶棱角狠狠砸下。

    “喀嚓!”

    名贵的玉佩碎成三块。

    这不是一整块玉,而是两片极薄的玉壳拼合而成。

    碎裂的玉片间,几卷薄如蝉翼的桑皮纸飘落出来,掉在泥土里,纸上满是微缩雕刻的法家经典。

    四周死寂。

    孟庆盯着地上的桑皮纸,喉结剧烈滚动,发不出声音。

    蒙恬缓缓抽出腰间长剑。

    半截剑刃离开剑鞘,反着深秋的冷光,剑尖点在那些纸片上。

    “入考场挟带经文,意图舞弊。”

    蒙恬冷冷看着孟庆,宣告罪名,“同欺君论。押赴廷尉府,待斩。”

    “扑通。”

    孟庆双膝砸在地上,痛哭流涕,“将军饶命!我是孟氏的人!我要见丞相!”

    两名锐士上前,麻绳套头,往后一收。勒紧。

    孟庆的哭喊声被堵在喉咙里,人被倒拖着拉出甬道。

    铁血杀威。

    排在队伍后半段的考生彻底安静了。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把体面当成命的权贵子弟,此刻再没有半点斯文可言。

    寒风中,有人哆嗦着主动扯下头上的玉簪发冠,披头散发地站在风里。

    有人乖乖解开衣襟,双手平举,任由秦军士卒粗暴地翻查里衣。

    被扔下的香囊、锦袋、甚至是玉扳指,堆在墙角,无人敢多看一眼。

    体面和特权,在考场的规矩面前,被大秦的甲士踩得粉碎。

    卫朔站在第三道关卡处,看完这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