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这对狗男女拖出去,即刻乱棍打死!把长乐宫里所有昭国带来的贱婢,通通处死!
全国抓捕昭国细作!”
容怀绍大声应是。
很快,外面就响起棍棒打在皮肉上的声音。
一刻钟后,二人均气绝身亡。
随后,萧烬渊召集六部三品以上官员入宫议事,准备对昭国发动战争。
李岁安等几人,这会儿在长春宫,围炉喝茶吃点心。
韩景舒边吃边咯咯咯地笑:“那个丽嫔怎么也没想到,不过是几年前,云妃用在我身上的法子,在她的吃食里面加了点奇灵子与幻珠散,就让她诊出了喜脉。”
素仪朝她竖起大拇指:“还是韩小主您厉害,想到用这个法子。”
韩景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哪里是我,是妧姐姐让我做的啦。”
承平十五年正月初十,萧烬渊下旨,命容怀绍为兵马大元帅,统兵三十万,向昭国发起战争。
数月后,无数捷报飞至萧烬渊的案头。
承平十五年七月初六,容怀绍大败昭国,昭国国君递上降书,割地十城,赔白银五百万两。
至此一战,昭国元气大伤,起码三十年内没有能力再发动战争。
承平十五年七月初八,萧烬渊下旨,正式册封李氏岁安为皇后,其子萧天宸为太子。
李岁安手捧凤印,站在高高的玉阶之上,俯瞰下面跪着的数千人。
从最末等的答应到母仪天下的皇后,这条路,她走了十一年。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声音响彻天际。
“众卿,平身!”
承平十五年八月初十,容怀绍班师回朝,被封为容国公。
自册封太子后,萧烬渊的身子每况日下。
一天中,最起码有七八个时辰是昏睡着的,不再理朝政。
萧天宸虽天资聪慧,但毕竟年纪还小。
故而许多奏折,皆由李岁安代为批阅。
“皇后娘娘,您瞧,谁来了?”小景子笑着进了坤宁宫。
李岁安抬头望去,只见阿娘张氏和小弟李佑平笑盈盈地站在门口。
她忙站起身,迎上去:“阿娘,小弟,你们怎么来了?”
“草民参见皇后……”
“别,阿娘,快起来。”
小景子招手,将殿内一众宫人都撤了下去。
李岁安扶张氏坐下:“阿娘,您还好吗?李知闲有没有为难您?”
“好,托皇后娘娘的福,好着呢。”
李佑平笑道:“阿姐,有谢太医出马,他没几日可活得了。”
“要不是阿娘心软,我早就让谢太医下手了,他哪能活到今日。”
张氏握着李岁安的手,轻叹道:“他毕竟是娘娘的父亲。”
李佑平道:“阿姐,阿娘说你现在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身上不可背负弑父的罪名。”
“我何时在乎。”
张氏轻笑:“知道娘娘不在乎,可娘娘怎能因为这种烂人背上这种骂名?不值当,阿娘心里有数呢。
他纳的那些姨娘小妾,等他死了,阿娘就一并把她们全部送到庄子上,让她们自生自灭去。
要不是娘娘有先见之明,让谢太医给那老东西下了绝嗣药,还不知道要弄出多少庶子女出来呢。”
……
坤宁宫。
小印子跪在李岁安面前:“那年,是皇上命奴才拖延时间,要让皇贵妃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兄死在她的面前。
皇上说镇北王拥兵自重,龙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他已经答应放了镇北王,是卢氏自己来不及救,怨不得任何人。”
他连着磕了数个头:“娘娘,奴才什么都交代了,求娘娘饶了奴才吧,奴才也是奉命行事啊。”
李岁安看向卢碧菡:“这个狗奴才要杀要剐,全由阿碧姐姐。”
卢碧菡拭去涌出来的泪:“是我自己识人不清,愚蠢至极,怪得了谁。你走吧。”
小印子原以为他非死不可,未曾想,以前嚣张跋扈的皇贵妃,竟然如此轻易就放了自己:“谢娘娘,谢娘娘。”
“还不快滚!”
小印子连滚带爬离开了皇宫。
承平十五年九月十五,明明是晌午时分,可天色却黑沉沉的,压得人几乎透不过气来。
萧烬渊躺在床上,整个人瘦得已经不成样子了,脸颊深深凹陷下去。
“轰隆隆”一声巨大的雷声劈下,惊得萧烬渊猛地睁开了眼,大口大口喘息。
“来人,来人啊……”
萧烬渊对外喊了数声,只无人应答。
就连一直伺候在他身边的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