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也不见了。
萧烬渊用尽全力,仍无法从床上爬起来。
这时,门吱呀一声,从外面被推开了。
李岁安缓缓走了进来。
萧烬渊一喜:“岁岁,快,快宣肖太医过来,朕心中闷得厉害。”
李岁安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床上如一堆烂骨头一样的萧烬渊,冷笑道:“皇上以为,没有本宫的命令,您的寝殿外,会一个人都没有?”
萧烬渊一怔:“你什么意思?”
李岁安施施然在一旁坐下:“事到如今,皇上还没看明白吗?这大半年以来,皇上,您就没有想过,为何您的身子,一日不及一日?
您纳了这么多嫔妃进来,为何这两年,一个怀上的都没有?”
萧烬渊目眦欲裂:“是你,李岁安,是你,你这个贱人!你敢弑君,你敢谋反,你好大的胆子!”
李岁安上前,猛然一耳光重重掴在了萧烬渊脸上:“萧烬渊,这么多年了,你让本宫觉得恶!
你自私自利,满腹算计,满腹疑心!”
萧烬渊被这一巴掌打得耳朵嗡嗡炸响:“李岁安,你放肆!朕是皇帝,自古以来,哪个帝王不算计?没有算计,你的儿子怎么当上太子的,你这个皇后又是怎么当上的!”
“我呸!就你也配与本宫,与本宫的儿子相提并论!
你不分是非黑白,谋害忠臣,利用人心,亲手杀了阿碧姐姐的两个儿子,用亲子女的血入药!萧烬渊,你简直畜生不如!”
“没错,他就是畜生不如!”
忽而此时,自门外,乌泱泱走进来十数位后宫嫔妃。
萧烬渊满脸不可思议地望着她们:“你们干什么,要造反吗!朕是皇帝,朕是……
啊,你们敢打朕,放肆!放肆!
啊,疼,疼……别打了,求你们别打了……”
李岁安站在人群外面,看着萧烬渊昔日的这些嫔妃们,巴掌、拳头,不断往他脸上招呼。
“好了,姐妹们都停停,别真把人打死了。”李岁安道。
众人这才罢手。
床上的萧烬渊,此刻已不成人样,脸上被尖锐的指甲划了数道血口子,原本凹陷进去的脸,已然肿得连眼睛都看不大见了。
身上的衣服被扯烂了,头发也被揪下来不少,跟街头的疯子似的。
萧烬渊恨极了,望着她们:“朕,朕何时亏待过你们,你们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