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探过消息。”
韩景舒疑惑看向齐子芊:“子芊姐姐的意思是,狗,咳,皇上与昭国勾结?他就不怕万一昭国人真的举兵攻打呢?”
李岁安无语看她一眼:“小笨蛋,把那些打探消息的人杀了不就好了?或者抓几个人,威胁他们,教他们怎么说话不就好了?干嘛弄这么麻烦。”
韩景舒摸摸脑袋,不好意思笑笑:“对哦。萧烬渊毕竟是皇帝,应该不至于为了扳倒护国公就与他国联手的道理。”
李岁安嘘了一声:“别说话,看外面。”
三个人又趴在缝隙上朝外看去。
外面,不过须臾功夫,殿外就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踏步声。
举目望去,火把的光芒中,无数面旗帜从黑暗里浮现,镇国公府的玄色大纛,上书一个斗大的“卢”字,在夜风中猎猎翻卷。
广场上的护国公府甲士开始骚动。
那些玄色旗帜从四面八方涌来,从每一条巷道、每一座宫门、每一处黑暗的角落涌出。
燕归晚只觉脑子嗡的一声,卢震烨这个老匹夫,什么时候去调兵的?
完了,什么都完了!
殿外的玄色大纛猛然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一条笔直的通道。
马蹄声由远及近,一匹黑色的战马缓缓踏步而来。
马上的大将军腰背如铁,一身明光铠甲在火光中烁烁生辉,手中长刀并未出鞘,只是横在马鞍之上
“皇上,老臣救驾来迟。”镇国公卢震烨高坐于马上,大声道。
萧烬渊却淡然一笑:“不晚,刚刚好!”
燕归晚嘴唇颤抖,这么长时间,竟然一直没有注意到卢震烨不在。
好像他的女儿瑶贵妃卢氏也不在。
卢震烨横刀一抬,指向燕归晚:“燕贼,投降吧,皇城四周,本将军已经全部控制住了,你插翅难飞。”
燕归晚声音打颤:“你,你去了哪里?”
卢震烨坐在马背上,身子向前微微一倾,轻笑了一声:“燕贼,咱们斗了一辈子了,今天你快要死了,不妨让你死个明白。
你女儿被押送回京那天,本将军实则拿着虎符,奉旨去调兵了。”
燕归晚脸皮抽动:“昭国集兵来犯是假的,我派出去的那些探子送回来的消息,也是假的,是不是!”
卢震烨轻笑一声:“你说呢?”
燕归晚恨得咬碎了一口牙,原来如此,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