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渊敞声大笑:“小妮子不得了,敢编排朕的不是了。”
他轻轻刮了刮李岁安的鼻子:“你安心养胎,替朕生下一个健健康康,白白胖胖的皇子,朕到时册封你为妃。”
李岁安歪着脑袋看萧烬渊:“皇上重男轻女,若臣妾生下个公主,皇上便不喜欢了,对不?”
萧烬渊被她说得哭笑不得:“喜欢,只要是岁岁生的,朕都喜欢。不过啊,朕还是希望你第一胎给朕生个皇子。
往后咱们再多生几个,那会儿你想要儿子女儿都随你。”
李岁安依在萧烬渊怀里,嘴角勾起一抹轻浅的笑。
说话间,孙得恩已经带着流水的赏赐进来了。
李岁安有孕的消息传遍六宫,这次不仅太后觉得有问题,就连病得越发重,躺在床上的皇后也察觉出了问题。
而此刻,慈宁宫里,成福安终于将查了许久的消息递到了太后面前。
太后听罢,瞳孔剧震:“你说什么!赏给瑶贵妃的金丝燕窝里,从来就没加过东西。而是皇帝自己让太医配了药,不让后宫嫔妃有孕!”
成福安脸色惶惶,恭敬躬着身子:“是。护国公抓了黄畚的孙子,逼黄畚说出了此事。”
“那阿枫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黄太医也想不明白,许只是个意外,皇上身体一向强健。因为此事,黄畚被皇上罚了一年俸禄。
自那之后,皇上便断了此药。所以,柳嫔、瑶贵妃和妧嫔才会陆续有孕。”
太后跌坐进椅子里,想想此事,便觉毛骨悚然,萧烬渊为了对付他们护国公府,当真是什么都豁得出去。
“传话给兄长,让他不必再等下去了。”
成福安忙应是。
……
第二日早朝结束后,萧烬渊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
禁军统领宋言尘入内:“皇上,那两名负责给燕贵妃接生的嬷嬷,臣已经暗中护下,藏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
按皇上旨意,臣寻了身形相仿的两位婆子做替身。昨日夜里护国公府果然动手,放火烧了两位嬷嬷们的住处,那二人已葬身火海。
臣方才带她们去看了她们的家,二人痛哭不已,表示愿指认是护国公逼迫他们偷梁换柱。”
萧烬渊颔首:“先关押起来,不着急。”
此事,还不足以将护国公府连根拔起,他要的从来都是太后和护国公府一门万劫不复。
且护国公府势力太过强大,朝中过半大臣皆依附于他,若贸然下手,很有可能被反噬。
宋言尘又道:“皇上,臣发现,近日燕绥之与裕亲王爷接触频繁,二人或许在密谋什么。”
萧烬渊从一堆奏折里抬头,看向宋言尘,冷冷一笑,他还怕他们不接触呢:“派人盯紧了。”
“是,臣遵旨。”
萧烬渊搁下笔,话说得凉薄:“宋卿,你说,朕若要除掉一棵盘根错节的老树,该怎么做?”
宋言尘一愣,小心翼翼地回答:“臣愚钝,不知皇上何意。若依臣之愚见,当将树砍断。”
萧烬渊走到窗前,望着外面一棵参天老槐树:“不,直接砍,会崩了刀口,且春风一吹,又滋长。
得先松土,断根,然后等风来,一阵劲风吹过,连根拔起,什么都不剩,连同那些依附上树上的猢狲,也一并铲除。”
宋言尘恭敬跪下:“皇上,臣愿做皇上手上那把松土的铲子。”
萧烬渊转过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宋言尘,挥手让他起来:“很好。”
宋言尘刚离开,萧烬渊走到书桌前坐下,道:“孙得恩,下旨,准镇国公夫妇入宫探望瑶贵妃。”
孙得恩忙应是,看来皇上准备扇风了。
萧烬渊拿着奏折,漫不经心吩咐:“另外,找人将殿外这棵老槐树连根拔了。”
孙得恩一愣,忙应是。
命几位小太监铲树,他自己则亲自去了瑶华宫传旨,又让小印子去镇国公府下旨。
瑶贵妃一听爹娘可以入宫来陪自己,喜不自胜。
“恭喜贵妃娘娘,皇上爱重娘娘,怕娘娘孕中思念家人,特意恩准国公爷和夫人明日入宫探望娘娘,今日午膳皇上会来瑶华宫陪娘娘用膳。”
瑶贵妃喜的忙让素仪拿了一个厚厚的荷包赏给孙得恩:“是,臣妾定当多准备一些皇上爱吃的东西。”
孙得恩是萧烬渊身边的大太监,也不是谁的赏赐他都会要的。
这会儿赶紧谢恩接过,又说了两句恭喜的话才离开。
素仪和赵进忠均向瑶贵妃道喜。
“娘娘,自古以来宫中嫔妃只有快到生产的时候,才有机会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