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琴进来,将燕皇后不愿抚养长生的事说了。
李岁安并不觉得意外:“这个孩子本就难于养活,放在她身边养,养好了没有功劳。
有个好歹,护国公和太后都会怪到皇后身上。”
流萤嘿嘿一笑:“如此说来,皇后身子不好,反而是好事了。”
李岁安轻笑点头。
韩景舒也点头:“妧姐姐,依你看,皇上最后会将孩子抱给谁养?”
李岁安摇头:“本宫也不知道,或许太后是最好的人选吧。”
几人也觉得是。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最后竟是瑶贵妃出面将长生接到了她的瑶华宫。
听到消息后,李岁安去了瑶华宫。
瑶贵妃坐在池塘边,看着几位小宫女往水里扔鱼食,引得一众锦鲤争相扑食。
“臣妾参见贵妃娘娘。”
瑶贵妃看她一眼:“起来吧。你也是来劝本宫不要养那孩子的?”
李岁安坐到瑶贵妃身边:“臣妾虽也有此意,但理解贵妃娘娘为何那么做。”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瑶贵妃斜睨她一眼。
李岁安望着瑶贵妃,想起她送给自己的那条项圈,她这个人其实很矛盾。
因为深爱萧烬渊,所以无论是谁生的孩子,她都可以视为己出。
就连燕皇后都不要长生,偏她要将长生抱到自己身边来养。
可正因为她深爱萧烬渊,又不愿后宫嫔妃生下他的孩子。
“你这么瞧着本宫干什么?本宫脸上又没有花。”瑶贵妃朝她翻了个白眼,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脸。
李岁安:“贵妃娘良宅心仁厚,不愿长生小小年纪便无人抚养,所以才求了皇上,抱到自己身边,哪怕您自己也怀有身孕。”
瑶贵妃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突地大笑起来:“李岁安,别自作聪明,整个后宫也就你会说本宫宅心仁厚。”
“娘娘爱皇上,以至于,只要这个孩子是皇上的子嗣,您就愿意养。”
瑶贵妃冷笑:“你就不怀疑本宫拿这个孩子邀宠?”
李岁安淡笑:“娘娘如今怀着双生子,且您已为贵妃。都说娘娘集三千宠爱于一身,娘娘还需要邀宠吗?”
瑶贵妃被说中了心事,别开脸不看李岁安:“没什么事你走吧,本宫要休息了。”
又听得偏殿传来孩子微弱的哭声:“哭哭哭,天天哭。进忠,告诉他,再哭本宫就把他扔出去!”
赵进忠哪里敢应,忙去了偏殿,让奶嬷嬷好好哄孩子。
便是这时,李岁安突地干呕起来。
瑶贵妃猛然看向她:“你,你是不是有喜了?”
李岁安点头,朝瑶贵妃跪了下去:“臣妾求贵妃娘娘庇佑。”
瑶贵妃定定望着她,嗤笑一声,半晌才道:“起来吧。来人,去请太医。”
“多谢贵妃娘娘。”
瑶贵妃脸色依旧不冷不热:“所以,你是因为长生在本宫这里,所以才来的?”
李岁安摇头:“不全是,臣妾知晓娘娘一向如此。就算没有长生的事,臣妾亦会与娘娘说。”
瑶贵妃翻了个白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何太医很快就到了:“恭喜妧嫔娘娘,娘娘已怀有身孕一个半月左右。”
瑶贵妃朝李岁安挥手:“行了,本宫知道了,你回你的长春宫去吧。”
回去的路上,司琴好奇问道:“娘娘,您为何要让瑶贵妃庇佑您?这件事不是告诉皇上更有效吗?”
李岁安淡淡一笑,她从来就不信萧烬渊,在他眼里,除了皇位和他自己,一切皆可舍。
不过一个女人,不过一个孩子,比起他的皇位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而她在后宫孤立无援,若没有人帮她,想要平安生下这个孩子,谈何容易。
她入宫大半年,筹谋了这么久,才怀上这个孩子。
她和她的孩子,都不能成为后宫那些女人,或者说萧烬渊与护国公府和镇国公府博弈的棋子。
她才要做那个持棋人!
回到长春宫没多久,萧烬渊便到了。
他满脸喜悦,大步而来,一进入内殿,还未等李岁安行礼,已经一把扶住她:“岁岁,你怀了我们的孩子?你终于怀了我们的孩子了。”
李岁安满脸娇羞:“是,刚才在贵妃娘娘宫里,突感恶心。贵妃娘娘怕臣妾可能有喜了,忙请了何太医。
何太医说臣妾腹中孩儿已一个半月有余。”
萧烬渊喜不自禁,一把将李岁安揽入怀里。
要说满后宫他最盼望的,便是李岁安能生下他的孩子。
岁岁最为纯善,无半分心机,也唯有她生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