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太医立于下首:“国公爷,七个多月的胎儿,在母体时正是心脏生长的关键期,如今不得不被催产出生,患有严重的心疾,怕难于存活啊。”
护国公抬起头:“必须想尽一切办法,让这孩子活下去,最起码保他到十岁。”
肖太医一惊,惶恐跪下:“国公爷,下官无能为力,这孩子能活过三年,已是老天开眼,保到十岁,恕下官无能为力。”
护国公挥手,让肖太医滚出去。
护国公府世子,燕绥之在书房里来来回回走了数趟:“父亲,现在怎么办?
阿枫死了,皇后又生不出来,我的儿子最多只能活三年。”
就是现在再弄个女人进府生也来不及啊。
护国公深吸一口气:“让我想想。”
燕绥之牙一咬:“实在不行,就反了!反正禁军中有我们的人,太后、皇后也是我们燕家人,只要杀了萧烬渊,不怕这皇位到不了我们手上!”
护国公紧锁眉头:“不行。镇国公卢震烨回了京都,若萧烬渊联合他,我们未必能一击即胜。”
燕绥之抿紧了唇:“那怎么办?父亲,难不成要我们一直这么憋屈地对萧烬渊俯首称臣?儿子不甘心!”
护国公瞥他一眼:“谁甘心?”
燕绥之站起身,沉思了半晌,道:“父亲,反正是狸猫换太子,换一个是换,换两个也是换。儿子的三姨娘已经怀孕三个月,若她腹中的是个儿子,那等她生下来后,干脆把长生换出来。”
护国公一怔,随后大笑:“是个好办法,就这么办!这个孩子,得看好了,不能出一丝差错。让人多送些补药到她屋里去。”
“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