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护国公难道真有这么大的胆子?”
萧烬渊冷哼:“他们有什么不敢的!好得很,真是好得很啊!”
混淆皇嗣血脉,那是谋逆。
待到燕嫔产下“皇子”,逼自己将其封为太子。
接下来,就是将他弄死,好让燕家子坐上这大周江山的皇位。
呵,打得一手好算盘。
“孙得恩,朕记得燕嫔诊出有孕那日,何氏送了一支人参过去?”
孙的恩应是:“何常在送了一支百年人参,人参的品相极好。老奴听说,燕嫔已经吃了大半了。”
萧烬渊眸子沉了沉:“去告诉肖太医……若此事他办不成,该知道后果。”
孙得恩忙应是。
……
傍晚,阖宫夜宴。
皇室宗亲皆来参宴。
李岁安望过去,有皇上的兄弟二人,端王萧烬渡行七,以及燕王萧烬澜行十,皇帝萧烬渊则行九。
另则有皇上的两位叔伯,皇叔父裕亲王萧连逸,以及皇伯父容亲王萧连策。
期间觥筹交错,歌舞不歇。
几位亲王频频朝萧烬渊举杯。
裕亲王喝得最多,这会儿似是醉了,看向主位上的帝王道:“臣听说皇上得了一位新宠,叫什么妧嫔,长得国色天香,如仙女下凡,不知是哪位娘娘啊?”
裕亲王虽借着酒劲,说的这话,挑衅意味十足。
李岁安心脏猛地一跳,这裕亲王她自是认得,野心勃勃,不把皇帝放眼里。
前世两年后,大皇子病逝,萧烬渊沉浸于悲痛之际,他突然发动宫变。
好在萧烬渊虽哀伤于长子薨逝,但他始终是大周的帝王,对裕亲王早就提防。
再加上镇国公父子在京都,没多久就将这场宫变扼杀了。
今日,当着所有宗亲的面,他这话不可谓不嚣张。
恰在此时,一道清丽的声音响起。
李岁安看去,微微一愣,怎么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