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大器准备给这不知好歹的东西一点终身难忘的教训时,一道威严的声音从飞舟主控室内传来。
一名须发皆白的神王宗长老踏空而行,每走一步,飞舟上的波动便平息一分。
他落在两人之间,先是看了一眼重伤的文天齐,又用那种高深莫测的目光审视着王大器。
“飞舟之上,严禁私斗。你二人,是想被剥夺进入神王宗的资格吗?”
文天齐忍着剧痛,咬牙切齿道:“长老,是这王大宝先挑衅…………”
“呵呵,飞舟上是不许私斗,可现在,飞舟没有飞吧??”王大器耸耸肩:“况且,是此人先找我麻烦的。”
“你胡说……”
文天齐死死地盯着王大器。
忽然…………
“嗖!”
一道凌厉的气息,瞬间划破了文天齐的脖子。
顿时,鲜血喷涌而出。
“你…………”
文天齐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王大器。
他做梦都没想到,飞舟上面的长老都过来了,可是这个王大宝,竟然还对他出手。
一时间,他眼神绝望。
他是天才,他不应该就这样死啊。
“你…………”
神王宗的长老看着王大器,也有些懵了。
这家伙,竟然对他动手,而且还是下死手。
他怎么敢的啊?
一时间,他也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惩罚王大器么?
可王大器说的也不错,飞舟还没有飞行呢,所以严禁私斗这个规矩,对王大器来说确实没用。
可他的面子,却是实实在在没有了。
一时间,他看着王大器,满是不爽。
“你……你竟然杀了文少!”
之前那名依附于文天齐、言语间满是傲气的少女,此时如遭雷击。
她看着化为一摊血雾的方向,又惊恐地看着收手而立、面色蜡黄的王大器。
在她的认知里,白鹤宗在上界是有后台的,文天齐更是未来的神王宗核心,怎么可能在这里,被一个来历不明的王大宝像捏死一只鸡一样轻易击溃???
“你也想找死?”王大器不客气的看了过去,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刺骨的冰寒。
少女被这目光一扫,仿佛坠入了九幽地狱,浑身汗毛竖起,尖叫声生生卡在喉咙里,连忙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那股嚣张跋扈的气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碎得比文天齐的长剑还要彻底。
王大器环视一圈,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还有谁想要为他报仇?尽管可以找我。”
偌大的甲板上,上千名各路天才,此刻竟无一人敢与之对视。
那些平日里自诩不凡的骄子们,纷纷倒退数步,生怕被这个凶神恶煞的王大宝盯上。
“哼,小子,你太嚣张了。”
虚空中,那名神王宗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被打脸后的恼怒:“在我的地盘上动我带的人,我这次就放你一马,不过没有下次。若在考核前再敢生事,定叫你形神俱灭!!!”
冷哼声回荡在云端,那股威压渐渐散去,显然这位长老虽然愤怒,但更看重王大器表现出的惊人战力。
在神王宗这种奉行丛林法则的地方,一个活着的顶尖天才,远比一个被打废的关系户更有价值。
王大器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在那一道道敬畏、嫉妒、甚至怨毒的目光中,施施然回到了自己所属的修炼室。
…………
…………
这是一间位于飞舟中部的独立修炼室,地面铺着上好的聚灵玉,墙壁上镌刻着防御阵法,足以隔绝大部分窥探。
王大器关上房门,并没有立即修炼,而是盘膝坐下。
“乱石凶林…………那是什么地方?”
他嘴里反复咀嚼着这个词。
对于神王宗而言,这种考核绝不仅仅是筛选人才那么简单。
他双目微闭,眉心处的一缕神识悄然透体而出。
经过三年的温养,他的神识早已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维度。
此时化作无数细若游丝的触须,轻而易举地绕过了飞舟上的重重禁制,开始在各处舱房和角落中穿梭。
“听说了吗?这次乱石凶林的死亡率,据说提升到了九成!”
一个颤抖的声音传入王大器的识海。
那是两个来自二流宗门的弟子在小声议论。
“九成?不是说只是为了测试潜力吗?”另一个声音充满了恐惧。
“屁的潜力!我偷听到宗门长辈私下交谈,那乱石凶林根本不是什么天然林地,而是上界堕落下来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