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器心中一动,神识继续向核心区域延伸。
很快,他捕捉到了那名神王宗长老与另一名执事的低声交谈。
“长老,那个王大宝战力如此恐怖,若是进入乱石凶林,恐怕会打破平衡。要不要提前…………”执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不必。”长老的声音冷酷无情,“乱石凶林里的那些石魂兽,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气血旺盛、神魂强大的肉体。他杀的人越多,激发的怨气就越重,就越能吸引出那尊石祖投影。到时候,他杀得越狠,其实是在为寂灭大人的化神鼎提供更纯粹的养料罢了。”
“原来如此!难怪大人您刚才不杀他,反而让他去参加考核。只要他在里面闹得天翻地覆,我们这一批血祭的质量就能达到完美。”
“正是。这群蠢货还以为是去飞黄腾达,却不知,能活着走出那片林子的,体内都会被种下寂灭神引。要么成为大人的奴隶,要么成为大人的口粮。”
对话到此为止,紧接着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王大器收回神识,缓缓睁开双眼,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石魂兽?血祭?原来这所谓的考核,竟是一个巨大的杀戮场和炼化炉。”
他通过搜集到的信息,在脑海中勾勒出了乱石凶林的轮廓。
总体来说,那地方,是寂灭留下的一处血祭之地。
所谓的考核,有相当于一部分人,沦为了他的祭品。
只留下一部分人,让外界看看而已。
“寂灭啊寂灭,万年过去了,你的手段还是这么阴损下作。”
时间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了。
王大器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翻腾的云海,远处,一片被诡异的灰色雾霭笼罩的大陆边缘已隐约可见。
那里,便是乱石凶林的所在地,也是他进入上界、接近神王宗核心的第一个跳板。
“想要我的命做养料?那就看你的锅够不够硬,能不能装得下我这尊真神。”
他并没有感到恐惧,反而有一丝兴奋。
在这种混乱的杀戮场中,他更可以肆无忌惮地吞噬那些所谓的石魂,来进一步恢复他受损的本体力量。
对于那些石魂,万年前,他也是了解的。
那就是对神魂很有帮助。
既然神王宗想要一场精彩的血祭,那他就给他们一场!!
只不过,祭品是谁,由他说了算。
飞舟在浩瀚的云海与虚空间穿梭,这种跨位面的航行枯燥而漫长。
自从一拳震慑文天齐后,王大器所处的这一区安静了许多。
他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修炼中。
对他而言,这三个月是难得的修整期,他需要将融合后的记忆,彻底苏醒,觉醒力量!
同时通过神识观察这艘飞舟上来自各方的天才。
转眼,两个月过去。
这一日,飞舟行至极光云海。
窗外五彩斑斓的神光如绸缎般拂过,带起阵阵精纯的先天灵能。
即便有着禁制阻隔,那股灵韵依然让不少闭关中的弟子心痒难耐,纷纷走出船舱,来到公共的观景露台上吐纳。
王大器也推开了门。
他戴着那副蜡黄的面具,身着青元宗普通的青色道袍,背着玄铁重剑,在那群锦衣华服的天才中显得格外格格不入。
他走到露台的一角,扶栏而望。
“这一指,若是不加那半分回转,力道虽然刚猛,却终究落了下乘。”
不远处,一阵低声的谈论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两男一女,正围坐在一张石桌旁。
石桌上摆着几盏清茶,空气中却弥漫着淡淡的剑意与火属性灵力。
那女子约莫二十四五,生得清秀,眉宇间却透着一抹掩盖不住的英气,手中捏着一枚玉简,正眉头紧锁。
两名男子,一人身材魁梧,背着一柄门板大小的巨剑;另一人则显得儒雅许多,手中把玩着两枚温润的玉蝉。
王大器看了一眼,便看出了这三人的底细。
那女子修为在归真境初期,根基极其扎实,走的是冰心剑路。
魁梧汉子已至归真境圆满,浑身气血如虹,显然是体修出身。
而那儒雅男子最是特殊,修为虽只有归真境中期,但神识波动异常活跃,竟隐隐有阵法大师的风范。
在这一飞舟的眼高于顶中,这三人的气息却显得格外沉稳、平和,没有那种令人厌恶的骄横。
王大器收回目光,正欲离开,却听那魁梧汉子叹了口气:“冰月妹子,你这《寒蝉剑法》已经是咱们能寻到的极限了。若非当年咱们宗门被神王宗的分支吞并,你也不至于在那卷残篇上苦等三年。实在不行,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