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被日本人知道了,会有什么后果吗?”
童虎脸色变了。“汪处长,您……您不会说出去吧?”
汪曼春说:“那要看你怎么做了。”
童虎说:“您想让我做什么?”
汪曼春说:“帮我盯着你姐夫和郑耀先。他们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交易,都告诉我。”
童虎犹豫了一下。“可是……我姐夫要是知道了……”
汪曼春说:“你不说,他怎么会知道?”
童虎想了想,说:“好。我答应您。”
汪曼春点点头。“吃饭吧。”
他们吃了饭,已经是晚上八点多。汪曼春结了账,和童虎一起走出餐厅。雨已经停了,街上湿漉漉的,路灯照着积水,亮晶晶的。
“你先回去吧。”她对童虎说。
童虎走了。汪曼春站在街边,看了看四周。霞飞路142号,就在前面不远。她决定走过去看看。
她走了几分钟,到了142号。那是一栋三层的旧楼,楼下是一家裁缝铺,门关着。楼上的窗户黑着,没有人。她站在街对面,看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异常。正要走,突然看到一个人从旁边的巷子里出来。那个人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低着头,走得很急。汪曼春心里一动,悄悄跟上去。
那个人走了一段,拐进另一条巷子。汪曼春跟进去,巷子里很黑,什么都看不清。她站了一会儿,听到前面有脚步声,但很快就消失了。她继续往前走,走到巷子尽头,是一条大路。路上有几个行人,但那个人已经不见了。
她站在路口,心里有些烦躁。那个人是谁?是裁缝铺楼上的人吗?她不知道。但她决定,明天让人来查。
第二天,汪曼春派老金去查霞飞路142号。老金查了一天,回来报告。
“汪处长,那个裁缝铺的老板叫老张,五十多岁,在上海开裁缝铺十几年了。楼上有两间公寓,一间空着,一间租给了一个姓李的人。”
汪曼春说:“姓李的?叫什么?”
老金说:“李德生。五十三岁,江苏人。刚来上海不久。”
汪曼春说:“查过他的底细吗?”
老金说:“查过。居民证是76号发的,没问题。行医执照也是76号发的。他以前在江苏行医,后来到上海来谋生。”
汪曼春说:“76号发的?谁批的?”
老金说:“这个查不到。76号发证的人太多,没有记录。”
汪曼春沉默了一会儿。“继续查。查这个李德生到底是什么人。”
老金说:“是。”
老金走后,汪曼春坐在椅子上,想着昨晚那个人。那个人是李德生吗?如果是,他为什么晚上出门?为什么走得那么急?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决定亲自去看看。
那天晚上,她又去了霞飞路。这次她没穿旗袍,换了一身普通的衣服,还戴了顶帽子。她站在街对面的一个门洞里,看着那栋楼。楼上的窗户亮着灯,有人影在晃动。她等了很久,快到十点的时候,灯灭了。又过了一会儿,一个人从后门出来,走进巷子。
汪曼春悄悄跟上去。那个人走得很慢,像是散步。她跟在后面,保持着距离。走了一段,那个人突然停下来,回过头。汪曼春赶紧躲在一个墙角后面。那个人看了一会儿,又继续往前走。她跟了几条街,那个人进了一个小区。她等了一会儿,没有出来。
她站在小区门口,看着那扇门。那个人是谁?是李德生吗?他去那个小区干什么?见谁?
她决定明天让人来查这个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