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一个审讯员拍着桌子。
“我……我帮他运一批货。”童虎终于开口,“他从外地进了一批布匹,想通过水路运到上海,但需要通行证。我帮他办了通行证,他给我好处费。”
“什么货?”
“布匹。真的是布匹。”童虎急忙说,“我验过货,都是布匹。我不知道别的。”
“那火灾呢?你知道江阴港的那批军用设备吗?”
童虎拼命摇头:“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没去过江阴港,也没放火。那天我在上海,有人能作证。”
“谁?”
“我……我老婆。”童虎说,“那天晚上我在家,没出去。”
小林中佐冷笑:“你老婆的话能作证吗?我们已经问过她,她说那天你确实在家,但晚上十点以后就不见了。而火灾发生在晚上十一点,你有足够的时间去江阴港。”
童虎急了:“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陷害你?”小林中佐站起来,走到童虎面前,“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最近突然有钱了?买了新房子,还清了赌债,还给你老婆买了首饰。这些钱从哪里来的?”
“是……是陈老板给的好处费。”童虎说,“我帮他运货,他给的钱。”
“运了多少货?”
“三批。”
“给了多少钱?”
“一……一万块。”
一万块。这个数字不小,但对于三批货来说,也不算特别多。但如果真是布匹生意,这个好处费就太高了。
小林中佐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一万块,三批货。陈老板的生意这么好做?”
童虎低下头:“他……他还让我帮他办一些别的通行证。不只是布匹,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我不清楚。”童虎说,“他给我的货单上写的是布匹,但我猜可能不是。我……我不敢问,也不敢查。有钱拿就行。”
小林中佐回到座位上,翻开另一份文件:“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在你的家里,搜出了这些电子元件?”
他把几张照片推到童虎面前。照片上是几个电子元件,包括电容器、电阻器、导线,还有一个定时装置的核心部件。
童虎看着照片,脸色惨白:“这……这不是我的。我没见过这些东西。”
“可是它们是在你家里搜出来的。”小林中佐说,“藏在你的床底下。”
“一定是有人栽赃!”童虎大喊,“一定是有人想害我!”
“谁想害你?”
“我……我不知道。”童虎语无伦次,“可能是陈老板,也可能是别人。我做这一行,得罪的人很多。”
审讯持续了一个小时。小林中佐问了很多问题,童虎的回答越来越混乱,但始终坚持没有放火。最后,小林中佐挥了挥手,让人把童虎带下去。
审讯室里安静下来。小林中佐看着郑耀先和汪曼春:“二位怎么看?”
郑耀先想了想,说:“童虎的话有可信的地方,也有可疑的地方。他承认和陈老板有往来,也承认帮陈老板运货,但坚持不知道货的内容。电子元件的事,他说是被栽赃。这些都需要查证。”
“汪处长呢?”小林中佐问。
汪曼春说:“我觉得童虎在撒谎。他和陈老板的关系不一般,不可能不知道货的内容。那些电子元件,如果不是他的,为什么会在他的床底下?一定是他在销毁证据时没来得及处理。”
“你是说,童虎就是纵火犯?”
“至少是参与者之一。”汪曼春说,“他和陈老板合谋,放火烧了那批设备。动机可能是有人出钱,也可能是为了销毁证据。”
小林中佐点点头,然后转向郑耀先:“郑主任,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我想见一个人证。”郑耀先说,“那个叫张老三的工人。我想亲自问他几个问题。”
小林中佐想了想,说:“可以。他在隔壁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