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上写的是新的家族信托条款,其中包括结婚奖励多少钱,生孩子奖励多少钱,做出什么样的成绩又奖励多少钱等等规则限制,比原本制定的奖励来说又有加码。
“怎么,你这是什么意思。”凌岚看到这些,不为所动,抱臂静静盯着他,想看看他打的什么主意。
“股份,我原本打算在沛沛进入公司独立后一点点移交给她,直到这百分之三十三全部转让完成。而剩下那些资产,就是我死了以后留给你们母女的遗产。但是。”他话锋一转,手指点点桌子又指向二人。
“你们两个人让我很失望,把凌家的脸都丢干净了!我本来以为给你们三个月时间,你们会改。结果你。”他先指向凌岚,“不顾多年亲人情分,威逼利诱,把公司所有亲戚都踢出局!让我的脸往哪搁!”
凌岚冷笑一声:“呵,谁不顾亲人情分啊,把那种照片放你桌子上,动的什么心思还要我说吗?踢就踢了。我当年听你的,为了你那点面子手下留情,结果换来的就是这样的回报。他们除了逢年过节来捧着你以外,给咱家带来什么好处了吗,还不是要我一直擦屁股,我活该吗我?这群贱人心安理得当着公司的蛀虫就算了,现在还想把手伸向他们不该肖想的东西上,我没做绝已经是仁慈了。”
“哼。”凌山冷哼,自知理亏,不接女儿的话茬。他又将视线转向凌瑾瑜,指她道:“还有你,公司也不去了,跑出去吃喝玩乐不务正业,搞女人搞得心安理得,平时发发视频和照片就算了,圣诞节还把那种照片往网上发!像话吗!”
凌瑾瑜听明白了,是圣诞节那天晚上在酒店,她抱着黎理拍的那张亲密照,倒是什么都没露。结果那种图片都被爷爷看到。明明凌瑾瑜只发了朋友圈,还屏蔽了一堆无关紧要的人,其中包括她妈妈爸爸,她都不知道凌山是怎么看到那条的。朋友圈里果然有奸细在通风报信,而且她还没查出来。
他又指凌岚:“你也不管管,放任她这个样!搞的还是黎想的女儿,造孽啊!黎想知道吗?她闺蜜的女儿把她女儿睡了!人家家本来就只有她们母女俩了,你们还要给人家绝后!你说黎想后不后悔当年救你一命!”
凌瑾瑜蹙眉,对爷爷的用词感到很不适。谈恋爱睡了怎么了,搞得跟她罪大恶极辱了别人清白一样。
“你想说什么。讲重点,别在这扯别的。”凌岚说,她也不乐意。
凌山:“分手重回正路,传宗接代,这些钱还是她的。不分手也行,财产我会捐出一半,剩下的连带股份都留给她。但无论如何,孩子必须有一个是凌家血脉,也必须跟你们一样姓凌,男孩女孩无所谓,不愿意自己生就让黎理生,找代孕生。这么大的家业总得传下去!这是我的底线!”
凌瑾瑜一听就不乐意了,呛道:“凭什么啊,黎理那么优秀,20岁就带领团队做出出圈的营销企划,22岁破格录取UCB的MBA,她前途不可限量,你却只盯上了她的子、宫?就因为她不是男的没长一根?要是她是个男的,你是不是能乐疯了,智商高能力强,门当户对的金龟婿!巴不得我们原地结婚生孩子!”
凌山拍桌而起道:“对!就因为你们两个之中有一个不是男的!我能容忍你搞同性恋已经是看在另一半是她的面子上了,我也说了,找代、孕也行,什么叫我只盯上了她的子宫?”
“代、孕也不行,凭什么只盯着女的压榨,除非男的能生孩子,不然这孩子我不要。不要孩子,咱家能原地爆炸还是怎么样?”凌瑾瑜又说。
拿钱来威胁她,她就是不爽。她是爱钱,是没到盯着三十几个亿能视金钱如粪土,说不要就不要了的程度。可她也有底线,凭什么她不和男人结婚就要少拿一半的资产,凭什么那些股份和资产又要用孩子去换。凭什么家族信托里又加上新的条条框框,用钱去逼她结婚生孩子。
“那这三十个亿你一分钱也别想要,股权我卖了,钱全捐出去!就一个孩子的事,三十个亿资产,你要赚多久才赚得回来,你拎不清吗?凌瑾瑜!生了也不用你带,反正也有保姆照顾,有什么难的。我已经够开明的了,不一定非要男性继承人,也不一定非要你找个男人结婚!爷爷还不够好吗?”凌山拍拍手崩溃地吼道。
凌岚握上女儿的手轻轻捏了捏,好像安慰,她对凌山说:“至于么,她才多大点人,你就催上了。说不定过几年想法就变了呢。”
凌山重新坐下来,语重心长地对着母女两个人数:“23了,明年就24该结婚了,你26岁生的她!黎理还比她大三岁,还有几年能等?这不耽误人吗!反正她27岁之前,我必须要见到一个孩子!”
凌瑾瑜握着母亲的那只左手逐渐收紧,她能感受到她和黎理买的那两套对戒上的钻石正硌着她的肉,好疼。原本她引以为傲的家世财产成为刺向她的刀。财富是自由,也是枷锁,尤其是对她这种老钱家族出身的孩子来说,几乎每一笔花销都被家庭所控制。达不到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