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瑾瑜也凑上来看,恰好看到黎理给一个发布了宝宝百天宴的朋友点了赞。她突然想起和江冷吃饭的那天晚上被问,是不是就打算和黎理过了。她的答案是没考虑以后的事。
即便是现在去想,凌瑾瑜也不知道要怎么考虑以后。她们又不能结婚,最多就去国外领个证走个形式,还能怎么样呢。
财产,孩子,遗产。妈妈说的那些事凌瑾瑜都没想过,孩子她也不想要。不知道黎理又是怎么想的。
“黎理,你想要孩子吗?”凌瑾瑜冷不丁地问了一句。这时黎理已经向下滑到下面几条朋友圈去了。黎理说:
“不想,我做同性恋就已经做好断子绝孙的准备了。你是不是也不想。”
凌瑾瑜斩钉截铁地说:“是啊。生孩子对身体不好,后遗症一堆,身材会走样也会变丑。更何况要做试管的话,还得被那么长一根取卵针扎,好恐怖的,那我宁愿去死。但我感觉就算我妈答应,我爷爷也不会答应,他设立的信托其中一条就是生孩子给两千万。”
黎理又说:“如果你想要的话,其实也能考虑考虑。但只给两千万也不太划算,你想要两千万我都能给,没必要找信托要。”
“才不要,孩子也不要两千万也不要,我又不缺钱。就是感觉养不好唉,养小孩要细细为她打算,要包容她的情绪,比养小猫难多了。我又没有那么强的责任心和耐心。”她光速开口拒绝了黎理那种为她考虑的想法,把孩子这种事扼杀在摇篮里。
她觉得黎理说得好,都做同性恋了,还是断子绝孙吧。世界毁灭不毁灭关她什么事?谁爱生谁生,反正不是她。
“嗯,确实。”黎理歪头看向凌瑾瑜,“不过你为什么突然问孩子的事?”
“想知道你对以后有什么看法。我之前和江冷吃饭,她问我们是不是打算以后就一起过了。我妈也提过,说财产孩子云云。可我觉得刚开始谈也没多久,想那么远干嘛,你也没和我说过这些。你想过以后的事吗?”
黎理说:“想过。如果之后我们继续留在沐城发展,那我就在沐城买套别墅。又或者真的跟你去沪城,在沪城买一套江景大平层,或是别墅。房子写你名字,就当婚房,是我们的家,商量着喜好装修。无论如何,房子都给布布单独做一个游戏室,钉一整面墙的猫爬架,还要安落地窗,能睡在吊床上看窗外的小鸟。”
凌瑾瑜新买的那套35楼房子就在落地窗上吸了一个小吊床,布布最喜欢趴在上面看风景看小鸟,哒哒哒地发电报。它还喜欢爬高,总爱躲到冰箱上橱柜上甚至吊顶上玩,让人好一通找。黎理提的装修建议非常地符合布布心意,也贴合凌瑾瑜的心意。
听到她这么说,凌瑾瑜没忍住笑了,想得还挺全面。她们和布布的家,听起来很温馨。不过江景大平层就不必了,她自己家有,捡现成的住就行。
“既然想过,那你怎么不说啊。”她问。
“现在说太早了吧,很有画饼嫌疑。我有一个直女朋友,她前任刚谈没多久就连以后孩子名字都想好了,怪吓人的。而且结婚过日子和恋爱不一样,要考虑的事情更多,不是那么随随便便就一拍脑袋决定的。所以我想着等再谈几年,我们事业都稳定下来再商量也不迟。不稳定也行,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哎哟。”凌瑾瑜撑起身子,用手捏上黎理的下巴,让她转向自己。“想的还挺全面。但我同意你说的,现在确实太早了点。你好好表现,我继续考察,考察通过再谈这些事。”
黎理不问凌瑾瑜要考察多久,她只是弯起嘴唇,说了个“好。”
今年的新年要比往年来得都早。黎家就母女二人,所以黎想包了私人飞机,带着女儿飞去法国,到Courchevel 1850滑雪度假。
今年凌瑾瑜留在沐城过年。按往年惯例来说,若是没出国旅游,那凌瑾瑜家会交替在沐城和沪城过新年。若是在沐城,那她们会和奶奶那边的亲属相聚;若是去沪城,就会和爸爸那边的亲属相聚。今年就轮到在沐城过年。
凌山还没和女儿跟孙女和好,但却意外地在年夜饭的餐桌上摆出一副好脸色,不知是因为过年不想闹得太难看还是另有所图。
晚饭后,凌瑾瑜和母亲被爷爷单独叫到书房。去书房的路上,凌瑾瑜看向母亲,拿眼神询问爷爷想做什么。她看到凌岚女士撇撇嘴后翻了个白眼,很快明白妈妈的意思。
爷爷没憋好屁。
果然,凌山坐下以后拿出几份文件,开门见山地对二人说他现在个人名下的持股比例及固定资产有多少。怕凌瑾瑜不理解,他还特意说明了那些股权的价值。
山岚集团33%的股份,估值约有九亿,平均每年能拿到公司逾千万的利益分红。其余还有国内外